从小的性子

月虹忽然想起过往琐事，笑着追问：“那你之前还教饮月孩童启蒙的东西，这又是怎么回事？”

王屹川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乡音醇厚又爽朗：“那个呀，俺打小就这性子，从前在南城老家时，就爱蹲在田埂上教邻家娃娃认石子、算数，都成习惯喽。便是渡劫做凡人王五那阵子，这性子也没改，见饮月对着凡间的字儿生涩，就顺手教了，倒忘了那是孩童启蒙的东西。”

饮月闻言眼底漾开浅淡笑意，想起当初跟着王五学认方块字的模样，先前的疏离感彻底消散，轻声道：“多谢，当初教的那些，倒是帮了我不少。”

“谢啥！都是自家人！”王屹川大手一挥，语气热络，“往后咱仨一处走，俺不光教你们识字，还能给你们露一手仙法做饭，保准比从前的火腿菜更香，再遇上云山那厮，俺直接一道梦诀拿了他，省得你们动手！”

月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安心的笑脸，只觉得心头暖意满溢，连日来的奔波与悲痛，终是在这一句句热络的话语里，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