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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雨夜与陪伴

HP:风过少年时

(霍格沃茨的日常)

艾薇尔和德拉科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在城堡的走廊里闲逛。德拉科依旧是那个骄傲的马尔福小少爷,会嫌弃罗恩的旧长袍,会嘲笑哈利的眼镜,会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故意大声回答问题。

但他对艾薇尔,却总是格外温柔。他会在飞行课上,替她挡住高尔和克拉布的起哄;会在她忘记带魔法史课本时,把自己的书悄悄推到她的桌角;会在她对着布莱克家族的古籍发呆时,安静地陪在她身边,不吵不闹。

艾薇尔也渐渐和赫敏熟悉起来。她们常常一起泡在图书馆里,赫敏抱着厚厚的《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啃得津津有味,艾薇尔则漫无目的地翻着布莱克家族相关的古籍,希望能找到一点关于父亲,或者关于叔叔雷古勒斯的线索。

德拉科对此颇有微词,却从来不会阻止艾薇尔。他只是每次都会皱着眉说:“离格兰杰远点,她就是个只会死读书的麻瓜种。”

艾薇尔知道他的脾气,总是笑着点点头,下次依旧会和赫敏一起去图书馆。

霍格沃茨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那天傍晚,豆大的雨点砸在城堡的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

艾薇尔正在房间里看书,被雷声吓得猛地一颤,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随即被无声地推开。

德拉科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手里攥着那枚银色徽章,脚步放得很轻。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睡意,眼神却格外清明。他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闪过的电光,看到了艾薇尔发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艾薇尔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到是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她没有开口,只是朝着他挪了挪身子,给他腾出了半边床位。

德拉科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怕自己动作太大,会吓到她。他悄悄举起魔杖,指尖对着窗外轻轻一点,一道微弱的银光闪过,外面的雷声顿时变得模糊遥远,只剩下雨点落在窗户上的细碎声响。

这是他偷偷从卢修斯的书房里学到的静音咒,没想到第一次派上用场,是在这样的夜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艾薇尔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消散。

从那以后,只要霍格沃茨下起暴雨、响起雷声,德拉科就会揣着那枚银色徽章,悄无声息地溜进艾薇尔的房间。

渐渐地,这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就算没有打雷,德拉科也会偶尔用徽章躲过检查,溜到艾薇尔的房间里。他们会并肩坐在壁炉前,看着跳动的火焰,聊马尔福庄园的孔雀,聊布莱克老宅的挂毯,聊里昂德寄来的信,聊那些不敢对别人说的心事。

日子久了,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成了一种习惯。德拉科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偶尔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揽住艾薇尔的肩膀。而艾薇尔,也早已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温度,习惯了在雷声响起时,能第一时间触碰到他的手。

他们的秘密,如同一颗被珍藏的糖,清甜漫过心头,无半分腻人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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