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温三水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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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三水回答什么？

　　夏侯澹抬起头看她。

　　夏侯澹你能不能不走？

　　温三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害怕，还有一点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回答道：

　　温三水好，我不走。

　　夏侯澹听了后，眼眶突然变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温三水没有避开，反而任由他抱着。

　　她忽然觉得，这么多年，好像就为了等这一刻。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夏侯澹忽然开口：

　　夏侯澹那今晚……

　　温三水抬头看他。

　　夏侯澹低下头，迎上她的视线。

　　夏侯澹你陪我，可以吗？

　　温三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夏侯澹的眼神很认真。

　　夏侯澹我没喝那杯酒。

　　夏侯澹但你知道的，以太后那样的性子，可能不会只准备一杯酒。

　　夏侯澹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温三水心里一紧。

　　温三水什么意思？

　　夏侯澹看着她。

　　夏侯澹那屋里……似乎点了香。

　　温三水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进屋时闻见的那点若有若无的味道。

　　那不是普通的熏香。

　　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确实有些烫。

　　温三水你……

　　夏侯澹握住她的手。

　　夏侯澹没事。

　　他的声音有些哑。

　　夏侯澹我还能忍。

　　温三水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确实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他压着，压得很深。

　　她想起他来时的样子。

　　披风上沾着雪，脸被冻得发白，站在她门外敲门。

　　他不是刚喝过酒的样子。

　　他是从那个屋里逃出来的。

　　温三水你……跑出来的？

　　夏侯澹点头。

　　夏侯澹嗯……我不能待在那儿。

　　夏侯澹我知道，我如果待在那，那可能没过多久就会做出我不想做的事情了。

　　温三水没说话。

　　她拉着他走到桌边，让他坐下。

　　温三水等着我。

　　她推开门出去。

　　夏侯澹坐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桶水，桶沿冒着寒气，里面浮着几块冰。

　　她把桶放在他面前。

　　温三水把手放进去，冷静一下。

　　夏侯澹看着她。

　　夏侯澹这能有用吗？

　　温三水不知道。

　　她顿了顿。

　　温三水总比没有强。

　　夏侯澹没反驳。

　　他挽起袖子，把手浸进冰水里。

　　冷意刺骨，激得他一激灵。

　　温三水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温三水忍一会儿。

　　夏侯澹没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桶里的水面，呼吸有些重。

　　温三水知道他在忍。

　　她没说话，只是坐在他旁边。

　　过了很久，夏侯澹忽然开口。

　　夏侯澹阿水。

　　温三水嗯？

　　夏侯澹抬起头看她。

　　他的眼眶有些红，眼底那点东西翻涌得更厉害了。

　　夏侯澹不然…你再多准备些，我身体好热。

　　夏侯澹兴许泡在水里，会更好一点。

　　温三水可是……

　　温三水现在这天气，你这么做，很容易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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