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抱紧她,紧得吴星星有点喘不过气,但她没挣扎。
吴星星趴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
她喜欢哥哥。
所以,只要能帮到哥哥,只要哥哥能好起来,她什么都可以。
吴思源抱着她,目光落在窗外明晃晃的天空上。
怀里的女孩柔软,温热,全心全意地信赖着他,甚至愿意为他献出自己。
他本该满足。
可心底某个角落,却升起一丝冰凉的恐惧。
昨晚的失控,不仅仅是病毒的需求。
那里面混杂了他自己都难以直视的、对吴星星日益膨胀的占有欲和渴望。
借着病毒的名义,他放任自己掠夺了她。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引”和“刃”之间,那种宿命般的绑定和危险。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属于她的气息涌入鼻腔,混合着昨夜情事的暧昧味道,奇异地安抚了他心底翻腾的躁动和不安。
他会保护好她的。
哪怕是付出他的命。
-
从那之后,日子还是照常过。
吴星星继续上学,和姐姐吴浓雨拌嘴,研究她那些时而成品时而灾难的新点心。
吴思源依旧在特殊管理局忙碌,有时回家很晚,身上带着夜风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工作场合的冷肃气息。
但每隔一段时间,这种表面的平静就会被打破。
起初,吴星星还能模糊感觉到一点征兆——哥哥回家时,周身的气压会低一些,看她的眼神会比平时停留更久,目光沉甸甸的。
后来,这种征兆变得越来越难以捕捉,或者说,他隐藏得更好,发作得也更突然。
可能只是她在厨房踮着脚拿柜子顶层的玻璃罐,他从身后靠近,手臂越过她头顶轻松取下罐子,却没有立刻递给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两层衣料透过来。
她刚想转头说谢谢,他的吻就落在了她耳后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吴司源星星。
他低声叫她,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手里的玻璃罐被随手放在流理台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将她转过来,抵在冰凉的橱柜边缘。
吻随之落下,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深入而缓慢地搅动,汲取她的气息。
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掌心滚烫,贴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向上抚摩,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颤栗。
她被他困在身体与橱柜之间,无处可躲,只能仰着头承受。
手里的东西早不知掉到了哪里,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攥紧。
呼吸很快就乱了,被他吞吃入腹,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爽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味道。
他总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有耐心,吻得又深又重,手上动作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
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停在边缘,要进不进,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那一小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