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后,回到宿舍卸下单肩包,一身轻松地到操场跑步。不是因为热爱运动、锻炼身体,如果没有乐跑的学期目标,我是不会绕着操场四圈的!
那时还是夏季的尾巴,天气不冷,跑完,额头和后颈有薄薄的汗,一抹就没了,黏糊糊的。
操场上竖着几盏路灯,散发黄色的光芒。不知何时开始,广播站下了自习便开始放歌。曾经试过给广播站点歌,结果是鸟都不鸟我。听到广播播放自己点红心的歌,跑得更有动力了哈哈,不知道是哪位同学点的歌,真想给TA点赞。
许多学生绕着操场跑,内圈外圈都是人。其实还蛮热闹的。但是我还是一个人,时不时孤单,在校园论坛上找到了一位跑步搭子婷,临近学期末,我们都没有一起跑过。哎呀,我这未曾谋面的跑步搭子。说不定下学期有机会一起乐跑。
除了跑步搭子,我和舍友、两三个朋友一起跑过。论宿舍内跑得最频繁的,便是黄帝了。这个外号我不清楚如何来的,开学不久,其他舍友就这么叫,我便顺口称呼,久而久之已经习惯了。我猜测因为她姓黄的缘故吧,偶尔我会把“黄帝”打成“皇帝”,都挺霸气的。
另一个舍友也有个外号—将军。乍一听,往往使人摸不着头脑。其实是因为名字中有个“骁”字,大家联想到“骁勇善战”,便称呼她为将军。
外号这个东西,我感觉来源千奇百怪,好像只是灵光一现的产物,但是细想似乎与本人有几分联系,渐渐周围人自然而然就接受了。
高中时,有一位舍友,大家都喊她“倩桑”。当时我自认为和她关系不熟,并且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这样称呼。所以通常直呼其名。再加上我是个社恐,几乎不和她交谈,彼此间沟通极少。一度让她误会,以为我讨厌她。我真的是哑巴吃黄莲,有哭说不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索性不管了,直至舍友关系结束,我们还是不熟悉。“倩“字取自她的名字,“桑”是怎么来的呢?后来和她的朋友成为了舍友,关系亲近了,我就去问倩桑的朋友,为什么这样叫倩桑。结果她思考了几秒,说:“我也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叫啊。”
我的朋友—苗,常常使我想到苗族,因为我的母亲就是苗族的。我同她是体育课上认识的,恰好是同一栋宿舍楼,见过几次面后,忍不住问她:“你是贵州的吗?”她自然是感到奇怪,否认了,不过也是离贵州挺近的省份了。
那次,我和苗在晚上跑步,苗拉上了她的舍友白。她的舍友名字是某次体育课我问的。有时候苗坐在长椅上,身边会有两个女生,一个胖胖的是白,一个个子高点的是叶。苗和白跑得比我快多了,我跟不上她们,停下来歇息,走一段路。我不敢歇太久,走了五十米左右又小跑追上去。有了人陪我跑,我能跑快一点。
另一个朋友—谊。我是怎么认识她的,还要从足球赛说起。在校园一站式服务厅对面,我第一次把她的名字和脸对上号,顺便认识了她的舍友侯,后来发现班长纹也是她们宿舍的。而且她是普通话课代表,一来二去,交流次数多了,渐渐熟了。临近晚自习结束,我收到她的微信,邀请我一起去乐跑。大概是11月份中旬,我的乐跑已经达标了。但是有人邀请我,我肯定立马答应了。我们一边戴着耳机听歌,一边慢慢跑步,时不时停下来歇歇。跑完后,在一处人少的弯道外围,我帮忙给她录了一段手势舞,非常地流利。我的几位舍友同样录过手势舞,算是一种放松的方式?录的时候都很开心的样子。
这个时间段,印象中最深的事情,一个是乐跑,另一个就是羽毛球了。
我主动约朋友苗打球,球拍借的舍友的。我们的水平都不太好,不是在捡球,就是在捡球的路上。我先打开了话匣子,从游戏《原神》《光遇》聊到爱听的音乐、虚拟歌姬、术曲。球也不打了,坐到长椅上聊起来了。当时十分激动,第一次遇到和我重合度如此高的人。她向我推荐了一位说唱歌手,歌手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歌曲的内容还有些印象,其中一首和环保、污染、大海有关,我觉得很赞。
另一次打羽毛球是被舍友喊到排球场的。因为这个校区没有羽毛球场嘛,有些人会到网球场、排球场或者空地上打羽毛球。结果她们喊我过去后,不打了,跑步去了。我就一个人隔阴暗的角落里独自颠球。排球场已经被三个男生占了。我一个人也打不了。没想到他们把我喊过去,和他们一起打球。可能是看我一个人站在那儿吧。
他们的水平很厉害,指哪儿打哪儿,甚至纠正我的动作。我问他们是不是羽毛球社团的,结果并不是。热爱一项运动,水平自然就会提高吧。和他们打球的时候,我其实一直紧张,感觉自己水平菜,他们明显照顾我,把球多发给我,安慰我别紧张之类的。和我同场的一个男生说我太拘束了,平常是不怎么和别人交流吗。我社恐的程度已经这么明显了吗。可能和朋友、舍友在一块儿会好一点。时间过去了五十几分钟,我和他们说我有点累了,不想打了。其实还是太紧张了,不想多待了。他们的关系很好,可能是学长吧。总之,那晚我蛮开心的,毕竟是一次独特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