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的一个午后,阳光难得地暖和,苏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翻书,丁程鑫靠在旁边的摇椅上打盹,呼吸轻轻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最近在练一支难度很高的舞蹈,眼底总带着淡淡的青黑,此刻睡着的样子,倒像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孩。
苏晚悄悄起身,拿了条薄毯盖在丁程鑫身上。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他轻轻抓住,他没睁眼,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去哪?
(蹲下来看丁程鑫)去给你倒杯温水。


(睁开眼,眼珠转了转,忽然把苏晚往怀里拉了拉)不用,就想让你在这儿待着。

(丁程鑫调整了个姿势,让苏晚靠在他胸口,下巴抵着她发顶)刚梦到我们在向日葵花田,你追蝴蝶跑太快,我差点没追上。
(笑着戳丁程鑫的肚子)梦里都跑不过我?


(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来,暖暖的)那是让着你。对了,楼下的向日葵种子好像醒了,早上我看土面有点鼓起来。
苏晚探头往楼下看,花坛里的土果然比之前高了些,像藏着个迫不及待要冒头的春天。丁程鑫顺着你她的目光看去,忽然坐直身体。

等它们长出来,我就把秋千搭好。你坐在秋千上写故事,我站在旁边给你推,好不好?
好啊,不过得等你先把舞蹈练熟了再说。


(捏了捏苏晚的耳朵,语气带着点撒娇)那你得给我加油,比如……每天亲我一下当奖励?
苏晚刚要反驳,丁程鑫已经凑过来,在苏晚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快得像雪花落在皮肤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苏晚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快要过去了,而春天的故事,已经在他眼里悄悄开始了。
傍晚的时候,丁程鑫接到朋友的电话,说之前一起录综艺的嘉宾要组个局,问要不要去。挂了电话,他看着苏晚,眼神里带着点犹豫。

想去吗?都是熟朋友,不会不自在的。
你想去就去呀,我在家等你回来。


(摇了摇头,伸手把苏晚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不想去了,就想在家陪你。晚上给你做番茄炒蛋,上次学的新做法,保证比上次好吃。
果然,丁程鑫系着围裙在厨房忙了半天,端出来的番茄炒蛋,鸡蛋金黄,番茄汁浓稠地裹在上面,卖相好了不少。苏晚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比上次确实进步了很多。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晚)怎么样?是不是有进步?
(点头,又夹了一大口)可以出师了,丁大厨。


(低头扒拉着米饭,忽然抬头说)其实外面的局再热闹,也不如在家跟你吃一碗热饭踏实。
晚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讲的是候鸟迁徙的故事。屏幕里的雁群排成“人”字飞过天空,丁程鑫忽然握住苏晚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

你说它们累不累?每年要飞那么远。
可能习惯了吧,就像你习惯了到处跑通告。


(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下来)但我不用迁徙,不管去哪,最后都会回到你这里。
纪录片里的雁群消失在云层里,屋里只剩下电视的光在流动。苏晚靠在丁程鑫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轰轰烈烈,却有着说不出的安稳。就像冬末的阳光,不刺眼,却一点点把寒意都驱散了。
后来苏晚在笔记本里写下:“他的番茄炒蛋越来越好吃,梦里会惦记着追我,连候鸟迁徙都会联想到回家。原来爱不是说多少情话,而是这些藏在日子里的、慢慢的惦记。”写完后,苏晚抬头看了看窗外,月光正好,楼下的花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悄悄攒着劲儿,要破土而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