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铃瑶咳咳……
铃瑶下意识地轻咳了几声,喉咙间透出一丝隐忍的不适,她抬手掩住嘴角,眉心微蹙
铃瑶(是着凉了吗……有点小感冒?)
铃瑶(算了,区区小感冒,就不浪费时间吃药了)
铃瑶(只是……怎么感觉,有点累?)
乏力席卷全身,铃瑶只感觉脑袋传来晕乎乎的感觉
……
晚上的铃瑶更加疲惫,骨头缝里发僵,指尖冰凉,不过她以为冲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应该就会没事了
真正塌下来是在深夜
她把身子裹紧在被窝里,可身体里似乎一直往外冒着寒,被子像薄纸,压不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凉意
铃瑶想把自己捂热,可却越捂越冷 连呼吸都跟带着白雾般的寒冷
她明白她现在这样是发高烧的前兆,可意识却开始迷糊
已经分不清是睡着还是醒着了,眼前没有光,却有着乱晃的影子,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平时熟悉的天花板变得陌生又模糊
随后是清晰感知着的身上灼热的温度
铃瑶唔……
冷意还没驱散,热意就碰巧融合,又冷又热,矛盾着
皮肤烫的吓人,摸上去是灼热的温度,可骨子里依旧发寒,被子重的像铁块压的胸口发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喉咙干的像砂纸磨过
随后是头部传来的剧痛
铃瑶强撑着摇摇晃晃的起身,拼劲全力般晕乎乎走出房门,握在门把手上,铁锈制品的金属凉意从手掌传来,铃瑶下意识轻嘶一声
“吱呀——”
开个门似乎是已经把她的力气用光了,她想去往杰德理的房间,可视线有些模糊,是白花花的晕眩感
直到她终于坚持不住,已经连抬头摸额头都没了力气
“砰——”
她整个人向后一仰,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瓷砖块渗过她裸露的皮肤,而她浑身酸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眼前有些发黑
身体被一点点抽走力气,被寒冷和滚烫保护撕扯,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坠落
铃瑶(受不了……我会死吗。)
铃瑶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只是有些双眼无神的目视着前方
不知什么时候,她合上双眼
她的意识是碎的
……
似乎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起,离开了坚硬的瓷砖地板,回到了柔软的床上
可她皮肤发烫,关节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酸发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铃瑶眼皮粘在一起睁不开,也不想睁,只想昏昏沉沉的陷下去
杰德理手上拿着刚被湿水打湿的毛巾,轻敷在铃瑶额头
额头传来湿哒哒的凉意,因发烧而产生灼热的撕裂般的难受感,忽然松了劲,像潮水般暂时退去
杰德理怎么烧得这么烫呢……
杰德理嗐……
杰德理声音很轻,嗓音中带着是疲惫,明显一晚没睡,却温柔的不像话
铃瑶强撑着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只见杰德理紧皱眉头,细心的照顾着她
窗帘缝里漏进雾白的光,漫过床头,落在铃瑶干涩的眼皮上
懒洋洋的无力感没有夜晚时那么窒息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