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哈？”

我抬手，“别废话，下一项实验——你不是很会观测吗？那就让你也体验一下‘本能性生理变化’的羞耻感。比如…”

X-07一动不敢动：“博士你冷静一……”

我眯着眼睛凑近他耳边：“怕了？”

“……不怕。”

“很好。”我满意地打开仪器，“那你最好也像我一样可爱点。”

“眼神追踪测试，开始。”

“……和上次一样？”

“嗯。”

“博士是没实验能做了吧…？”

“闭嘴。”

我声音很平静，甚至冷淡。手里夹着激光笔，打算再一次把他当狗逗，另一只手翻着记录表格，看也不看他。

唯一出卖我的，是身后的尾巴。那根不受控的东西此刻正在轻轻地晃，缓慢、像无意识地划着半圈，再不情愿地停下，又晃回去。

X-07没有出声，乖乖坐着。只是这次因为没有上次的药效驱动，他的注意力似乎不太集中。他看我的时间，好像比看激光笔还要更多一些。

我皱眉，偏头瞥了他一眼：“你在看哪里？”

他一抖，耳朵红了一点，低声：“没有……只是…你的尾巴，晃得有点……”

“别管那些。眼神归位。”

我装作镇定，重新把光点晃到他眼前。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还是偶尔飘回来。而我的尾巴，也像被他盯得越来越不安分。

——为什么晃的幅度那么大？太明显了……

我试图控制它，但这东西似乎完全不听指挥。最后我只好让它绕到身前缠住自己的腰。

就像一条不小心暴露心思的神经线，缩在我和他之间，遮遮掩掩。

“下一项。记录反应时长。”

我俯下身，一手撑着桌沿，靠近他，给他看表格上时间标记的位置。我的发梢几乎扫过他耳边，而尾巴不争气地在这一刻一下拍在地上，又飞快卷起来。

X-07顿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小声说：“博士……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我很好。”我立刻冷回去。

但尾巴根部那一节却在轻轻发颤。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表格。可他手指落在表格下方时，忽然一顿——

下一秒，他居然伸出手，指腹轻轻摸了一下尾巴尖。

“！！！”

我瞬间像被通了电一样抖了一下，尾巴一炸，像爆炸一样立刻缩回身后。我瞪大了眼看他，连笔都掉到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那在测试区域外……”

X-07吓得连连后退：“对、对不起……我只是没、没忍住——”

“禁止擅自更改触碰范围。”我弯腰捡笔时故意不看他，咬着牙冷冷补了一句，“再有下次就记录违反实验规范。”

虽然就两个人的研究所根本没有什么规范可言。

但我的声音颤得很轻，尾巴还在抖抖地缠在我腰侧打圈。X-07完全不敢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好像在笑。

我低头飞快地在表格上写下一项：

——实验体有调戏倾向，应加强纪律观察。

写完，我不小心看了他一眼。X-07还在红着脸偷偷看我尾巴的方向。

我咬住笔帽，把尾巴整个藏到身后，声音咬字异常清晰：

“你再敢看，就下一项直接升到中强度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