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他没有回答。

我感觉到他停在原地，身体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我才意识到，他好像愣住了。

我抬眼看他——

X-07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慌张，那种和前几天接受电击时完全不同的、不知所措。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满是困惑，像是根本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不说话？”我嗓音发软，尾巴卷在手心里，一寸一寸地蹭着衣角。

他才像是被唤醒一样，忽然动了动手。

“我、我不是……我以为只是让你长猫耳和尾巴，没想到……对不起，我、我以为你情绪不会变成这样的……”

他声音发抖，眼睛有些睁大，像是被吓得不轻。

“博士……你平时不都是……冷冷的吗……？”

他这句话很轻，很小声，但我还是听清了。

我不知道该回他什么，只是低下头，埋进尾巴堆里，声音闷闷的：

“……那是平时。”

X-07在我面前沉默了很久。他的影子落在我周围，却没有动。

我以为他要走了。

可下一秒，有什么温热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发顶。

——是他的手。

他很轻地、很轻地碰了下我的头发，像是怕吓到我。

指腹缓慢地贴过我的发旋，又停了一下，犹豫着揉了揉我的猫耳边缘。

我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像是终于放心了一点，手掌的动作也温柔了些。

“……博士。”

他嗓音低低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你会这样……”

我缩在尾巴里没动。

“……但是你这样，也……也很可爱。”

他语气发涩，像是拼命想把话说得正式一点，却还是带上了尾音和脸红。

我耳尖猛地一热，抖了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问：“我可以……再摸一下吗？”

我没说话。

只是轻轻往他手边蹭了一下。

X-07的手停在我耳边，指腹轻轻蹭过。

我本来是想靠舔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现在看着那团在怀里炸成一团的尾巴，我彻底陷入沉默。

……为什么会越来越乱。

我用手指想压一下，却只让它更毛绒、更炸。毛发打成了结，尾尖还卷起来了。

我气得快哭了。

正在我偷偷想躲进毛堆不出声时，旁边的X-07忽然动了。

他蹲下来，低着头看了我一眼，又小心地扫了一眼尾巴。

他的眼神犹豫、温柔、还有点紧张。

“……博士。”

我没抬头，只闷着声哼了一下。

他轻声说：“我帮你……顺一下，好不好？”

我刚想说“不行”，可尾巴已经先一步动了——

它自己往他那边晃了一下。

我脑子一炸，整个人埋得更低了。

“……不要太久。”

声音软得不像样，还带着气音。

X-07听到我没拒绝，像是松了口气。他轻轻把尾巴托起来，指尖慢慢插进绒毛里。

我猛地一抖。

毛发被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像被风拂过一样，每一根都跟着跳了一下。

“……太乱了。”他一边低声说，一边耐心地理着尾巴底部的缠毛，“这里打结了……还有这边，卡住了。”

我又抖了一下，耳朵轻轻一颤，脸埋得更深了。

“你、你别说了……”

他手指还在尾巴里慢慢摸着。

尾巴根处的毛特别软，也特别敏感。他每摸一下，我都像被轻轻电了一下。

我努力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里不舒服吗？”

他停了下来，语气很轻，“我、我可以不摸这里……”

“没……”我下意识回答，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你继续吧。”

我没敢看他。

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偷偷看我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