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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日这情况,只怕是有意针对您呢。”
府衙朱红的大门外,正站着个一身蓝色官袍的男子,他的身边还有个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说着话。
南枝将信给了货郎,正瞧见两人,悄悄打量了两眼,两个人声音压的很低,南枝听不清,悄悄凑近了些。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了他不成。”
官袍男子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南枝听了一耳朵,便朝着府衙走了去。
府门外的两人自然瞧见了她,黑衣男子看着守门的捕头毕恭毕敬的给南枝行礼,一脸惊讶。
“这巡抚衙门,怎么会有个女子。”
他忍不住开口,官袍的男子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开口,朝着府衙进去。
蒋益谦早已等候他多时,耳边都是徐嵩的吵闹声,吵得他头疼,他摔了手中的书,忍不住骂到。
“行了,吵什么吵!”
“你那舅兄造下了什么孽你不清楚?若在闹,吵到了长阳郡主,惹了郡主不快,你我大家就都别想好过了!”
“保不准,身上这件官袍都要没了!”
蒋益谦刻意压低了声音,可还是吓的徐嵩冷汗涟涟,他咽下口水,声音颤抖。
“这,长阳郡主当真在这?”
“这还能有假?昨日大雪,郡主来此避雪,如今就宿在后院!”
门外,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男子幽幽看向后院的方向,屋檐还是一片白雪茫茫,隐约可瞧见有人守着。
长阳郡主。
恐怕天下间,人人皆知道这位郡主的名号,只是从未他们这些人,从未见过罢了。
想着,他的手已经轻轻叩响了门,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快是蒋益谦沉闷的声音让他进去。
…
“郡主醒了?睡的可还舒服?”
见赵汀圆悠悠醒来,南枝赶忙迎了上去,将水递给她,赵汀圆喝了水,应声开口。
“不错,这安神香,的确有用。”
南枝轻轻捏着赵汀圆的肩膀,轻声在她耳边说话:“奴婢方才出去,听见外头巡查的捕头们都在讨论一个案子,郡主要不要听一听。”
“说来听听。”
对于这些事赵汀圆总是好奇的很,平日在京城时,就总缠着赵阙同她讲有趣的朝堂之事。
“是说淳安边上,有一间茶铺,茶铺的老板娘竟是个拍花子,拐卖了不少周边乡镇的女子,听说那茶铺后院的地窖里,还有不少尸骸呢…”
闻言,赵汀圆惊诧不已,她一拍床榻,声音染上怒气:“竟然有这种事!”
“如今怎么样,那些女子可都被救出来了!?”
“那是自然,听闻是淳安新上任的陆大人,深夜以身犯险,引出了贼人,救下了那些姑娘们。”
“这个陆大人到底个有勇有谋之辈。”
赵汀圆轻声说道,她点了点头,南枝捏着她的肩,不免忧心。
“此处靠近临霁,可却贫瘠的很,没想好竟然还能发生这种人,听说官府查了很久,都没查出什么。”
“而这个陆大人,自上任以来,便一直费心查案,以身涉险,如今外头那些守卫,都在讲他的英勇事迹呢。”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