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怀追出来挽留她,黄敏在原地望眼欲穿,她真觉得赵明怀面目可憎,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阿月!”
他声音恼怒,“你不要太过放肆,我对你已经足够好了!”
她嗤笑,“好你全家!滚啊!”
“阿月姑娘!”
这人又凑上来了,“阿月姑娘,明怀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如此不识好歹?”
她歪了歪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冷冷道:“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赵明怀,“阿月!”
她蹦起来给他一个飞踹,尖叫的黄敏也挨了个大嘴巴子,她也不恋战转头就跑。
“阿月姑娘……”
她站住,“云隐道长?”
他忍不住后退,她好笑道:“云隐道长也怕挨打?”
他低笑,“阿月姑娘,在下也不过是肉体凡胎而已,若是哪日肉体成圣,或许就不怕了。”
她也笑,“道长言之有理。”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在这一刻逐渐微妙,他微微侧头似有些不好意思,“阿月姑娘,今日要下山?”
“是啊,我也该回去了。”
他抿唇,“那位赵大人,还有黄小姐,似乎不会善罢甘休?”
姜月,“无妨,我也不怕他们。”
他给了她一个锦囊,“这是阿月姑娘求的香囊。”
她不解,“我没有……”
他昳丽风流,“这是我赠给阿月姑娘的礼物。”
她装作羞怯,“我,我现在可以看看吗?”
他嘴角含笑,“可以。”
“盐引?”
“是。”
她面露惊讶,“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盐引这种东西不只是可以买卖盐的凭证,更是背后有靠山的象征,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地方官员都要给点面子,商贾这些更是不敢轻易得罪。
云隐眼波流转,“怎么,你害怕了?”
姜月,“我有什么可害怕的,只是怕你后悔而已!”
他含笑,“这种东西确实贵重,只是不及姑娘重要,姑娘若以重要之物回赠……”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什么重要之物,她是没有的,既然不需要回报,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继续忙于生意,再见赵明怀是因为她名下的一家的铺子被查封。
他一袭青白色的衣衫,温润如玉的眉眼略带些沉郁,有种刻意伪装出来的舒朗豁达。
他静静坐着品茶,仿佛没看见她的到来,自顾自给自己把茶满上。
姜月,“赵明怀你什么意思?”
他缓缓起身,“阿月,你该知道,我若想要对付你,该有多简单。”
她冷笑,“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而已。如果我不给你庇护,你觉得你的生意还做得成吗?阿月,你认清现实吧,你只能靠我。”
她嘲讽道:“你滥用职权?”
赵明怀轻笑,“我怎么会授人以柄?只是合理的探查,甚至我只要吩咐一两个衙役日日上门问话,你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你信不信?”
姜月无语,“那赵大人,你还真是厉害,为难我让你有成就感吗?”
他只是道:“阿月,我能做你的靠山给你庇护。有了在,你做生意更顺畅,这难道不好吗?”
“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好的?”
在赵明怀看来,她整个人都是他的,有什么东西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