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迟疑,“那我们家主子该怎么办?”
云隐眸中闪过笑意,“让他忍忍,他心智坚定,一定能扛得过去!”
侍从嗫嚅道:“可,可是……下毒之人说了,若不能阴阳交合,我们家主子一定会七窍流血而亡!”
云隐微微叹息,“下毒之人说的?你说对方下这种毒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难道就不能撒一些谎?”
侍从,“可是我们家主子现在很痛苦!”
屋内的闷哼声和打砸声,他们都听见了。
侍从继续道:“我们家主子身份尊贵,非一般女子可匹配,若能为我们家主子之妾,对于某些身份低微的女子来说,便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他看向姜月,“姑娘若不愿意,我等绝不强迫,只是您那侍女……”
姜月勉强保持礼貌,“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我无意阻拦任何人的青云路,身份低微的女子也不一定都想要攀你们家主子的高枝,你们大可放心。”
侍从,“云隐道长?”
云隐当作没听见,“今夜的月色真好!”
他主动道:“这位姑娘,我要派人问你的侍女……”
姜月,“她若不愿?”
他自信道:“你们主子身份尊贵又俊美无双,不会有女子不愿意。”
姜月嘲讽道:“何须这么麻烦,我倒是有一计。”
侍从,“姑娘请说!”
她移开了视线,“你说这种毒,听起来若要被压制下去,只能靠解药或者毅力,那么后者未尝不可以加强一下。”
“如何加强?”
她比了个砍的姿势,“杂念太多,是六根不净的缘故,若是手起刀落尽身,便能以绝后患……”
“放肆!”
他嗓子的尖了,“我们家主子岂能这样?”
云隐,“未尝不可!”
侍从原地趔趄了一下 “不可,怎么可以……”
云隐,“既然如此,便只能忍耐了。若是他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祸害了无辜的女子,难保不会羞愧自尽。为了你们家主子着想,还是忍忍算了!”
云隐把一忍一忍帮忙贯彻到极致,深更半夜帮着侍从把人丢到冰水里泡了一整晚,成功把人冻病了。
她眉目含羞云隐,“道长……”
他喉咙滚了滚,“姑娘,我这辈子是不会娶妻生子的,更不会还俗,你还是喜欢别人去吧!”
她点头,“好啊!”
他反而不太满意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姜月,“道长都不喜欢我,我自然不喜欢道长。”
他一双眼微微勾起,“呵,这便最好不过了。”
她揪住了他的广袖,“我见道长第一眼,就觉得此生不会再喜欢上其他人,道长以为如何?”
他停下了要离开的步伐,“你对我一见钟情?”
“是!”
她眼底满是认真,潋滟的眸子倒映着他的样子,又含了一些雾气,似乎笑哭了?
他忍不住心颤,“阿月姑娘,在下不是什么良配。”
她黯淡下来,“是。”
他逃也似地走了,而借用过她房间的人,也终于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