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怀不太能笑得出来,以为娇生惯养、五谷不分的弟弟只会把什么都搞砸,没想到人家是天真单纯不是蠢和傻。
姜月眼中满是崇拜,“哇,少爷好厉害,什么都会!”
赵明怀扯了扯嘴角:有什么很厉害的,这种事情有手就会!
少年眉眼弯弯,给她夹了一筷子肉片,“阿月尝尝,应该不难吃!”
她给足了少年面子,因为确实好吃。他更高兴了起来,“四哥,你会做饭吗?”
赵明怀气息一滞,“这些俗事让下人来做就行了,不用自己麻烦!”
他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可四哥昨天还说要自力更生来着,这些事四哥都让阿月来做吗?那她该有多辛苦?”
少年拍了拍胸脯,“四哥,你有事就让我来做,让阿月多休息。”
姜月低着头安静吃早饭,这才是正确打开方式。
赵明怀假笑,“阿月你觉得辛苦吗?改天再调个侍女来帮你?你若不干活,国公府只怕也没有留你的必要。”
姜月一脸惊慌,“四少爷,阿月不累的,阿月能吃苦,求你不要赶走阿月……”
少年立刻心疼道:“四哥,你不要吓她。”
赵明怀,“我实话实说而已。”
人家吃完饭还会洗碗,就赵明怀就跟大爷一样坐着。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这时间不如多读几页书,等我考取功名,想要多少人洗碗没有?”
姜月低头,“少爷说的都对。
第一个沐修的日子,少年像只回巢的喜鹊,叽叽喳喳分享着他在书院的事情,还告诉她他都学了些什么。
赵明安,“阿月,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我们外出骑马游玩怎么样?”
她装作为难,“可是我不会骑马。”
他眉眼明亮,“没关系,我可以教阿月。”
第二天清晨,他给她准备了好吃的早饭,等早饭消化的差不多了才外出。
君子六艺赵明怀没一样落下,骑马他当然会,“不会骑马”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了一身嫩绿色的罗裙,身姿纤细窈窕宛如春日里的柳枝,一张漂亮的脸,在斗笠白纱下若隐若现。
赵明安骑着马在树林里,人比较少的官道上走了一圈,他身姿挺拔,容貌是漂亮的俊秀,一身青绿色的衣衫衬得他灵气十足。
他骑着马回来,“阿月,我帮你牵马……”
赵明怀赶忙阻止,“明安,这于礼不合,她只是一介侍女而已!”
他定定道:“不管阿月是什么身份,她和我都是平等的,有什么于礼不合,只要我愿意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明怀眼神闪烁,“六弟,若是让大夫人知道了……”
赵明安笑容灿烂,“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我们都不说谁会知道?四哥会为我们保守秘密的,对不对?”
在少年毫无阴霾的目光下,赵明怀有想躲闪的冲动,甚至怀疑他是知道什么了。
他伸出了手臂,“阿月,我先扶你上马感受一下。”
在赵明安的辅助下,她笨手笨脚上了马,少年耳廓泛红,“阿月,你不要怕,这匹马很温顺的,我们现在走几步……”
看起来稚嫩的少年,这一刻格外成熟可靠,耐心给她讲解了骑马的要领,还有怎么相马就是辨别马匹好坏的要点,以及养马相关的知识。
赵明怀阴着脸骑马跟在后面,只要前面的人回头,他又立马雨过天晴,然后继续阴森森望着说笑的他们。
赵明安,“我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姜月,“嗯,可能是你的错觉,是不是这里没晒到太阳,所以你冷啊?”
后面有个人放冷气,背后当然有点凉。姜月只是岔开了话题,两人远离了后面的赵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