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只是偏执道:“不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信他……”
他嘲讽道:“你信他什么?有什么事他能做主的?他若真的能说到做到,当初你就不会来我这里了。”
他佯装纯良,“阿月,你清醒一点啊!赵明安他有什么?离了国公府他什么都不是,他又怎么拗得过府里的长辈?说不定他自己知道不可能做到,只是说好话哄你开心。”
……
赵明怀有理有据说了一堆,劝她不要听信赵明安胡说八道。
她只是摇头落泪,“不,我信他!”
他气恼:我信你个鬼!
他恶狠狠道:“你是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非要等他占了便宜把你弃之如敝履,你才开心是不是?”
她倔强道:“不是的,怀安不会骗我!”
他用力捧着她的脸,“好啊……你说,我若是对大夫人说你觊觎她的宝贝幼子,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会不会和勾引她夫君的侍女一样对待,打了一顿之后,直接秘密丢到下等妓院去?就算是断气了,也不忘叫人辱尸,你想这样吗?”
她害怕的颤抖,像看什么恶鬼一样看他。赵明怀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做的,是大夫人做的,你为什么就不与她引为前车之鉴,非要和我对着干?”
她嘴唇颤抖,“你要是不说……”
他又摔了一个茶盏,“你从小和我一起读书,把你读成个榆木脑袋了?旁人难道没有眼睛吗?他们就不会告你们的状?你就要把一切都算在我头上。阿月,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们从小相依为命……”
她吸了吸鼻子,“你想怎么样?”
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把她提起来坐在桌子上,“阿月?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要犯蠢?”
他抱着她去了床上,“呵呵,你本来就是我的人,你敢和小六勾搭,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她挣扎不过,就装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连眼泪都不流了只是闭着眼睛。
幽暗的环境中他叹息一声,只是吹灭了蜡烛,抱着她睡了一个晚上。
次日的清晨,天边的第一抹霞光露了出来,他怜爱地吻了吻她的脸颊,“阿月,这世上不会有比我对你更好的人了,只有我不会害你。”
她点头,“所以,帮帮我和六少爷好不好?”
他僵住了要亲她的动作,“阿月,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
她摇头,“不好,你说你对我最好,那你表现来给我看啊!”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疯子,“阿月……”
她双手抱头,“我不想听你讲什么大道理!”
她偏激道:“如果不行,我就去死,我和他做一对鬼鸳鸯!”
他愣愣看着她,“阿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哂笑,“为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和四少爷是一样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压下去怒火和伤心,“不可能的……”
她抓住他的肩膀,“可能的,只要他非我不可,就一定能成。”
他发笑,“他非你不可有什么用?”
姜月定定道:“若是他愿意为我去死,你说能不能成?”
赵明怀,“你疯了?小六除了你,还有割舍不了的亲人,你以为他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她指甲嵌进了他的肉里,“不,我可以做到,只要他对我感情足够深……”
……
“帮我,明怀帮我啊!”
“你不是说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吗?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
“帮我啊,不然我就去死!”
……
赵明怀终究遇到了比他疯的存在,他受不了她的疯狂输出,答应了之后又后悔了。
他是赵国公的庶出儿子,自小在面甜心苦、心机深沉的王夫人手底下艰难讨生活,权衡利弊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他对她的打算一直都是成为他的妾,还说可以把正室夫人当摆设以她为尊,她是疯了才会答应他的要求。
王夫人巴不得他娶个身份卑微的侍女,可他自己不愿意。
读书是他逆天改命的手段,而娶一个身份好的正妻不只有利于他立足国公府,还能让他反借国公府的势力发展壮大自己,而不是成为家中嫡子们铺路的垫脚石。
这些他自己清楚的很,不会愿意为了她放弃大好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