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六少爷找你!”
阿月也就是姜月,她长发如瀑,身姿婀娜,肌肤雪白似玉似瓷,眸子明亮如水,长睫纤纤,笑起来的时候一对梨涡能甜到人心。
姜月面色为难,“我这里走不开,四少爷那里……”
石春,“不就是要给少爷送书,正好顺路,我帮你送了。”
这一辈子开局就是父母双亡的丫鬟,穷得只剩她一个人了,好在她母亲生前在赵国公府做过工,身份虽低微,好歹不用食物果腹、流落街头。
她后来分到了长房四少爷身边服侍,算是一等丫鬟,每个月的月例一两多。一两已经不少了,相当于现在包吃包住,底薪两千左右的工作。
“阿月!”
回廊处,一红色锦衣的漂亮少年冲她招手。笑起来的时候和她同样有一对小酒窝,看起来可爱纯良,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姜月俯身行礼,“六少爷。”
赵明安视线在她脸上挪不开,想伸手扶又想起什么,随意摆了摆手,“阿月,不用这么多礼。”
姜月垂头,“六少爷,礼不可废。”
少年脸颊微鼓,“有我在,谁敢说你?”
姜月只露出纤细白皙的侧颈,“如果是国公夫人,老夫人……”
他委屈巴巴,“好叭,是我的错。”
他要上手拉她,她佯装受惊后退,“六少爷……”
赵明安抿唇委屈道:“阿月姐姐,现在没人,我找借口都打发了。”
他自己就开心起来,“阿月姐姐,我给你带了烧鸡,聚德楼的,你不是早就想吃了?我们现在一起吃,好不好?”
她跟着他进屋,少年拿出了食盒里油纸包裹的一只烧鸡,还没打开就已经闻到香味了。
还配了香辣的蘸水,以及一碟花生米,烤鸡肉外焦里嫩,一咬里面还有汁水,让人口齿生津。
她眉眼弯弯,“六少爷,真的很好吃。”
赵明安欢喜道:“阿月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
她摇头,“还是算了吧……”
他嘴里的烧鸡都不香了,“为什么?”
她惆怅道:“一样东西总吃会腻的,而且若是四少爷知道您给我带这些小玩意,他会生气的。”
少年赶忙打包票,“阿月你放心,四哥那里我会去说,我不会让你受罚的,而且四哥这个人很好的,他不会说什么的。”
姜月:那只是他装的,什么知书达礼、温润如雅那是他的伪装,阴暗记仇才是他的本色。
少年依依不舍送她走,他那白玉镯子往她手里塞了又塞,“阿月,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为什么不收?”
她眉目温柔,“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要收了,只怕会惹麻烦。”
他劝了又劝,只能自己收好,说以后找机会“赏”给她。
日落西山之际,赵国公府长房庶出的四少爷回来了,他凭窗而立,一袭青衫恍若修竹。
他面容俊美,宛如上好的美玉,精雕细琢而成。眉眼间透着几分书卷气,微微一笑时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
“回来了?”
他嘴角带笑,声音温润好听,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四少爷……”
还没说完的话胎死腹中,少女被困在桌前,后腰抵在桌上,她为了躲避他的靠近,逐渐后仰几乎仰躺在桌面上。
他哼笑,“怎么,怕我?攀上高枝了,嫌弃我了?”
他面上带笑,眼底却有化不开的阴鸷之色。
她微微闭着眼睛,“没有……”
他凑得极近,呼吸肌肤喷薄在她脸颊上,“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