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腿受伤也没妨碍她在后宫耕耘,甚至是前朝也想日日驾临,文武百官看他的眼神很微妙,相当于就是吉祥物来不来都一样。
这让周元修又恨又恼,最终还是没顶住,直接就缺席了早朝。
皇后劝诫他要勤勉于政,这可能伤到了他脆弱的心,他上朝不起任何作用就是个摆设,还怎么勤勉?日日去做无用功?
于是他当即就冷落了皇后,皇后伤心的同时,还是调整好心态养胎。
在他养伤期间他沉迷于酒色,结果回归朝堂之后,发现根本没人在意,甚至他的权力越缩越小。
一场早朝下来,无人搭理,无一朝臣有要和他商量大事的意思。
他越想越慌忍不住朝姜月看过去,她当然是发现了皇帝的坐立不安,故意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像见鬼一样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来有点怕她?
姜月有些好笑,确实该怕她,有宫人告诉他,他前几任皇帝的死是他们赵氏父女所为,可能是怕她弄死他?
那他还真是怕对了,他的前任确实是因为她的缘故而亡,因为他要杀她,所以喜提脑袋开花。
翠玉,“娘娘,薛将军来信。”
姜月猜测,“莫不是边境有乱?”
翠玉摇头,“不是,娘娘,边境大喜,薛将军又打了胜仗。”
她点头,“不错,也是时候该给他升官了。”
薛文秀的确能干,这几年陆陆续续打了几个胜仗,边境一时间恢复了赵遂良在世时的平静。
“微臣拜见陛下!”
周元修这边积极起来,那没有办法坐以待毙,不想熬死了一个赵遂良之后,还要熬死赵江月才能堂堂正正做皇帝,那也太憋屈了。
他看见倒向自己官员的一瞬间闭了闭眼,那不起眼的颜色也刺眼了起来。她赵姜月平常接见的官员是什么级别?个个穿朱着紫,而他……
他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之后,尽量让自己威严得如一个皇帝,又忍不住虚心请教他现在该怎么办。
几个官职不大的官员面面相觑:夺权不是皇帝的事吗?他们负责摇旗助威不就行了?
他拍了拍桌子,“爱卿们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骂太后弄权、丞相陈淮安跋扈倒是个个都能说到点子上,语言对周元修来说再美妙不过。
主要是有也不敢说,怕皇帝真叫他们去执行,那可真是有冤无处申了。
薛文秀就是前车之鉴,不然人家一个堂堂禁卫军副统领、前途无量的小将军,清君侧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皇帝?
臣子甲,“陛下,臣有一蠢念头……”
周元修微笑,“爱卿请你畅所欲言。”
臣子甲,“太后虽不是您的生身母亲,可也是你名义上的母后,但请陛下先在太后面前伏低作小…… ”
他声音大了一些,“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太后娘娘见识到您无与伦比的孝心,她一定会感念您的孝行,若此时您再提出……”
“够了!”
周元修表情扭曲了一瞬:还真是蠢念头,蠢出升天的蠢货!
他勉强按耐住,“太后正值壮年,又未生育过子嗣,只怕不会理解朕的用心,你们另想他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