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着,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还有很多的挑战,但他们相信,只要携手同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个时代,因为他们,正在悄然改变。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
九月,秋风乍起,卷着京城宫檐上的金瓦碎屑,掠过太液池的残荷。
惠妃案的余波尚未散尽,后宫改革的文书还在案头堆叠,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便如一把淬了冰的匕首,刺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那日午后,边栀枝正坐在新设立的“后宫事务司”内,指尖抚过一卷卷妃嫔转岗的档案。
朱红的印泥尚未干透,墨香还萦绕在鼻尖。

·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混着驿卒嘶哑的呼喊,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宫城的寂静:
“北疆急报——!”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沙场特有的血腥与焦灼,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人心上。
边栀枝心中一紧,指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毛笔,指节泛白。
她快步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的木窗,只见一骑绝尘穿过午门。
马上的驿卒满身尘土,甲胄上还凝着未干的血渍,背后插着三根猩红的翎羽——
那是最高级别的战报标志,意味着北疆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边栀枝“北疆出事了。”
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立刻对身旁的桃儿吩咐。
边栀枝“去养心殿打听一下情况,但切记,不可惊扰陛下议政。”
青禾应声而去,裙裾扫过青砖,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边栀枝坐回案前,却再也无法静心。
北疆,那是大盛朝与北狄对峙的边境,十余年来烽火不绝。
谢知奕登基后,虽大力整顿军备,可北狄骑兵来去如风,如附骨之疽,始终是大盛的心腹大患。
半个时辰后,桃儿匆匆返回,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发颤。
桃儿“娘娘,不好了!”
桃儿“北狄十万大军倾巢南下,已连破三座边城!”
桃儿“守将战死,百姓死伤无数,尸横遍野啊!”
边栀枝霍然起身,案上的笔墨纸砚被带得簌簌作响。
边栀枝“陛下呢?”
桃儿“陛下正在养心殿与兵部、户部大臣紧急商议。”
桃儿“李公公说,恐怕……恐怕陛下要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
这四个字如重锤击在她心上,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谢知奕虽是马上皇帝,登基前曾随军征战,可如今他已是一国之君,是大盛的定海神针。
万一有个闪失,这江山社稷,这万千黎民,该何去何从?
边栀枝“去养心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决断。
养心殿外,已聚集了不少大臣,个个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见边栀枝到来,纷纷侧身让行,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有担忧,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