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底却骤然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那杀意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周遭的空气。
谢知奕“朕这不是好好的吗?”
谢知奕“不过这次的事,也给朕提了个醒——”
谢知奕“有些人,藏得太久了,也该尽快铲除了。”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句,带着帝王的决绝。
谢知奕“赵天德,还有那个藏头露尾的‘桃花先生’,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火被御林军奋力扑灭,锦华宫早已成了一片焦土,断壁残垣间还冒着袅袅青烟。
宫人在现场勘查,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宫苑的各个角落,都洒了极易燃烧的火油,连门窗的缝隙里都未曾放过,显然是蓄谋已久,一心要将锦华宫化为灰烬。
而宫门被人从外锁死,火场之外又有重兵埋伏,环环相扣,步步杀机。
这哪里是单纯的刺杀妃嫔,分明是冲着他谢知奕来的,一场精心策划的弑君之谋,昭然若揭。
谢知奕“好大的胆子。”
谢知奕站在焦土前,看着眼前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剩彻骨的寒意。
谢知奕“竟敢在朕的皇宫里,行弑君之事。”
他当即沉下脸,下了一道圣旨,京城全城戒严,禁军挨家挨户搜查,但凡形迹可疑之人,一律拿下。
同时,下令加强对朝中所有官员的监控,尤其是那些与赵天德往来密切,或是可能与“桃花先生”有所牵扯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这一次,谢知奕是真的动了怒,京城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人人自危,街头巷尾再也没了往日的热闹,只剩禁军巡逻的马蹄声,敲在青石路上,声声震耳。
为了边栀枝的安全,谢知奕将她暂时安置在皇后的凤仪宫。
凤仪宫守卫森严,无人敢轻易靠近,而谢知奕纵使政务繁忙,日日处理到深夜,也总会抽时间来看她。
有时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研墨写字,不言不语;有时会陪她说说闲话,讲讲朝堂上的趣事,冲淡她心中的恐惧。
一场生死考验,像一座桥梁,将两人的心紧紧连在一起。
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意,在并肩走过火海与刀光剑影后,愈发浓厚,愈发真挚。
这夜,月色正好,清辉遍洒,透过窗棂,落在凤仪宫的庭院中,洒下一地银霜。谢知奕处理完政务,轻车简从,又来到了凤仪宫。两人并肩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身旁摆着一壶清茶,茶香袅袅,伴着淡淡的桂花香,静谧而美好。
沉默了许久,谢知奕忽然侧过头,看着身侧的边栀枝。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比的认真。
谢知奕“栀枝,等这件事了了,朕想给你一个名分。”
边栀枝微微一怔,抬眸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边栀枝“名分?臣妾如今已是皇贵妃,位同副后,已是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