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在不断刺激她,朱怡欣怒气到达峰值,忍无可忍,抬手就要抡上去
“你去旁边站着”
到头来,朱怡欣的家长也没有来,只在电话说要啥要挂,随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咋咋地。
后来,朱怡欣被停课一个星期,外加一个处分才算作罢
“你还好吗?”
柏欣妤,见她回来收拾东西,内心还是慌了,为什么要收拾东西,是被开除了吗?都会自己做着自己的错,践踏沉默不语不死心的,又问了句
“老师凶你了吗?”
那人还是没说话,在书包里放了几本书,拉上拉链,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药膏,由于再三还是放到她桌子上
“涂一下吧,不关你的事,别乱想”
柏欣妤想也不想,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朱怡欣顿时皱了眉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看看”
“没事”朱怡欣甩开她的手
小小的泪珠在白白的发红的眼眶不停绕圈,隐忍的表情似乎有一种冰美人的冷感,朱怡欣的心一下就软了,怎么还哭了?是不是自己太凶吓到她了了?
无奈坐回位子上
”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朱怡欣,拧了下,每把手伸出去几个指甲印大小的血痕出现在她面前,柏欣妤去翻自己的书包,不知道找什么东西,记得笔都掉了,几秒后拿出两个创口贴
“我能帮你贴上吗?”
“嗯”
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朱怡欣的心比麻绳还乱,她最受不了别人哭,也受不了别人突如其来的关心,毕竟在她的吸引里,很久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了
朱怡欣,看着创口贴声音缓下来,温柔的说:只是停课,还会回来的
真怕她下一秒哭出来,被老刘看到,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提取自己
“你可千万别哭啊,班长,你要是哭了,我可真不回来了”
以前怎么不觉得这班长是个小哭包啊?真要帮她改改一改,这动不动想哭的毛病,看着心里堵堵的
不是开除就好,女孩悬着的心落了地
“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
“我等你回来”
秋天的风吹着两边的树叶,沙沙作响,疾驰而过的汽车留下短暂的笛声后,又驶入车流
回到家后,朱怡欣就被那个男人打了。
走在街道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身上却止不住的冷,二者形成鲜明的对比,却能很好的相处融洽。他去了上次去过的河边买了两瓶啤酒,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黑夜的城市中,星星点点亮起的明灯,不禁湿了眼眶
经过这次的缘故,班里对柏欣妤的不满更加强烈。那天早上,她照常收作业课,班里的人就想商量好一样,对他不理,当着她面说闲话
“装什么不就仗着自己学习好吗?”“对呀,老师就是偏心”
既然说着说着就笑了。柏欣妤坐在桌子上,连头也没带,只是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她听到了有什么用呢?#
他们说的没错,就是自己的问题,害得其他人跟着受罚,挺也问过老刘,为什么她没有受罚?老刘只是要他好好学习,说其他的不用担心,学校会处理好的,结果呢,让朱怡欣替自己背了黑锅,一时间自责悔恨,无奈涌上心头,不禁怀疑学习好能够享受特权吗?
回到宿舍就看到垃圾散落在床铺上,室友们在捂嘴偷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垃圾收好,下楼扔掉垃圾
可再回来亦是如此
柏欣妤向来进度有退,极少动怒,此刻却彻底沉下了脸,神色紧绷,静若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