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想透透气

王俊凯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窗外树影摇曳，他的脸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王俊凯"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苏皖卿"是吗？"

苏皖卿冷笑，猛地抓起那杯水泼向他，

苏皖卿"那你们为什么要把他的眼睛封在戒指里？！"

水珠顺着王俊凯的下颌滑落。

他抬手擦了一下，动作很慢，像是刻意给她时间看清他的表情——可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王俊凯"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

苏皖卿的胸口剧烈起伏，耳边嗡鸣。

她突然想起池底那七具阴影，想起父亲最后那句未说完的话。

苏皖卿"那真相是什么？"

她咬牙问。

王俊凯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放在她面前。

王俊凯"下周二，调和课。"

他顿了顿，

王俊凯"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就别逃。"

纸上是手写的课程表，周二那一栏被红笔圈出，旁边画着一枚小小的蓝宝石戒指。

苏皖卿的指尖刚碰到纸，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凯爷，时间到了。"小管家站在门口，声音恭敬，眼神却冷得像冰。

王俊凯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苏皖卿猛地攥紧那张纸，指节发白。

窗外，月光被乌云吞噬，只剩下一片漆黑。

苏皖卿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袖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浓烈，她盯着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色光点像凝固的血珠。

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她数到第七下时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医务室抽屉里躺着把手术剪，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苏小姐不该乱动医疗用品。"

小管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惊得她差点割破手指。

这个瘦高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白手套纤尘不染，"王先生吩咐过，您需要好好休息。"

手术剪被轻轻抽走时，苏皖卿注意到他左手小指戴着枚银戒，戒面刻着与泳池底部相同的符号。

苏皖卿"我想透透气。"

她盯着窗外黑黢黢的树影，那里隐约可见一栋尖顶建筑的轮廓。

小管家微笑时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凌晨三点不适合散步，不过..."

他变魔术般从口袋里取出个药盒，

"吃了这个能睡得好些。"

药片躺在掌心像粒白色纽扣。

苏皖卿假装吞咽，舌尖却将药片顶到颊侧。

小管家满意地点头离开后，她立刻吐出来，发现药片背面刻着极小的数字"7"。

窗外突然传来布料撕裂般的声响。

她扒着窗台望去，只见易烊千玺站在庭院里，正将一件西装外套扔进焚化炉。

火焰窜起的瞬间，她看清外套内衬绣着父亲常用的云纹图案。

手指在窗框上抠出五道白痕。

易烊千玺若有所觉地抬头，隔着三层楼的高度与她四目相对。

他忽然举起右手，腕间的月牙淤青在火光中泛紫，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