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生,檐角的月光圆了又缺,一晃便是一个月。
文佳英身上的伤早已结痂脱落,只留下几缕浅淡的痕迹,像是刻在肌肤上的勋章,时刻提醒着她那段屈辱的过往。这一个月里,别墅里的气氛诡异得很,十二个人依旧轮流守着她,却再也没人提过合约的事,也没人再碰她分毫。张艺兴每天会按时送来温热的粥食和汤药,金俊勉偶尔会来坐一会儿,两人相对无言,空气里只有沉默的对峙。
文佳英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日三餐只吃个半饱,其余时间便靠在窗边,望着远处的铁丝网发呆。她的身形清瘦了些,却依旧挺直着脊背,那双眼睛里的光,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淬得愈发锐利。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十二个人竟齐齐出现在了她的房门口。
为首的金俊勉手里端着一个食盒,里面是精心烹制的几道菜,香气袅袅。他身后的众人,神色各异,有不耐,有烦躁,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伤养好了,该谈谈了。”金俊勉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他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文佳英身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边伯贤跟着上前一步,桃花眼弯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文小姐,这一个月好吃好喝供着,你也该松松口了吧?”
文佳英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十二张脸,眼底的寒意像是冬日的冰湖。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身,依旧望着窗外。
“别给脸不要脸!”黄子韬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怒声道,“一个月了!我们忍了你一个月了!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朴灿烈也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狠厉:“是啊!别以为我们真的怕了你!伤养好了,就该算算总账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着,有软语相诱的,有厉声威胁的,乱糟糟的声响灌满了整个房间。文佳英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指尖轻轻划过窗玻璃上的纹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金俊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着文佳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被耗尽。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文佳英,我最后问你一次,合约,你签还是不签?”
文佳英终于转过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冷。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我说过,死也不签。”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众人压抑已久的怒火。
“好!好得很!”金俊勉怒极反笑,眼底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旧戏重演!”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十二个人瞬间围了上来,像是一群饿狼,再次将文佳英困在了中央。
这一次,他们没有了之前的顾忌,也没有了那份隐隐的愧疚,只剩下被拒绝点燃的欲望和怒火。文佳英依旧在反抗,却因为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力气终究抵不过十二个人的压制。她的嘶吼声破碎在空气里,带着绝望的恨意,却只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掠夺才终于落下帷幕。
文佳英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疼得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十二个人或坐或靠,散落在房间各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未散的怒意。
空气里的调情香混杂着汗水的咸涩,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文佳英突然闷哼一声,捂住了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猛地偏过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怎么了?”金俊勉最先察觉到不对,他看着文佳英煞白的脸,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慌乱。
文佳英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那种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
“不对劲!她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张艺兴急忙上前,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却被她猛地甩开。
众人也察觉到了异样,脸上的慵懒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不会是又受伤了吧?”鹿晗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不像!上次受伤是疼,这次是恶心头晕……”边伯贤的话没说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金俊勉的脸色沉得可怕,他当机立断,厉声吩咐道:“快!把医生叫来!马上!”
黄子韬不敢怠慢,立刻掏出手机拨了电话,语气焦灼得厉害。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文佳英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十二个人围在她身边,脸上满是焦灼和不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戾气。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匆匆赶来。
他带着医药箱快步走到床边,先是探了探文佳英的脉搏,又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跳,最后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验孕棒,递到金俊勉手里,沉声道:“先验这个。”
金俊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他按照医生的吩咐,帮文佳英完成了检测。
几分钟后,验孕棒上出现了两道清晰的红杠。
医生看了一眼,收起听诊器,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朗声说道:“恭喜各位!贺喜各位!”
“这位小姐她……不是生病,是怀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