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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剑——火芯·血钥

无声剑——第一季

午后,柳无霜传令:三日后拆剑——把无声剑主剑脊拆开,取出半魂,换入子鼎火髓,铸“静雷主芯”。落催签收,手却沉,无声剑是沈无涯的半魂,拆剑等于拆骨。

他直闯主帐,只问一句:“拆剑,你允?”沈无涯抬眼,声音低却稳:“允。剑是死物,魂可转,不拆,魔潮不停。”落催不再说,转身走,脚步重,像踩铁。

他回帐取剑,双手捧,剑鞘冰凉,像一块冬日铁。他把剑平放案上,拆鞘,露脊,脊骨一线银白,是半魂封印处。他看三息,抬手,指甲沿脊轻划,划出一条细缝,缝内银光闪一下,又暗下去,像眨眼。

他用拆剑钳,钳口对准脊缝,慢慢夹紧,夹到极限,只听“咔”一声脆响,脊骨断开,半魂化作一缕银雾,飘在半空,凝成一枚小指大的晶核,晶核内里,有微小闪电游走。他伸手,晶核落掌心,冰凉,却轻,像一片雪。

老弹头递来铜瓶,瓶内子鼎火髓赤红,像熔化的铁。他把晶核放进瓶口,火髓立刻包裹晶核,晶核由银变赤,由冷变热,由硬变软,最后凝成一枚半银半赤的圆珠,圆珠内里,闪电与火焰交织,像冰与火被强行捏在一起。他看一秒,把圆珠倒出,放在石案中央,不再碰。

铸台已备,铁模半开,模内刻“静雷主芯”四字。他把圆珠放进模心,圆珠落底,发出轻微“叮”,像一粒豆子落碗。老弹头合上模盖,火工阿蛮启动铸阵,火焰从台底升起,赤蓝相交,温度骤升,模身发红,却不化。他站在一旁,眼睛不眨,看火焰舔模,看圆珠慢慢融化,与模壁融合,最后凝成一根半指长的方条,方条半银半赤,表面有细小闪电与火焰纹路,像一条被冻住的龙。

铸毕,铸台降温,水雾升起,方条逐渐冷却,由赤变银,由软变硬,最后凝成一枚冰凉的方芯,方芯内里,闪电与火焰交织,却不再动,像被时间冻住。他用铁钳夹起方芯,放在眼前看,看三息,确认无裂痕,无气泡,无杂色,才点头,把方芯放进新剑脊——一条早已备好的银白剑脊,剑脊中空,刚好容纳方芯。他把方芯推进去,推到顶,听到轻微“咔”,像锁扣合上,便松手。

剑脊合拢,他用锤轻敲,敲到无缝,用锉轻锉,锉到无痕,用布轻擦,擦到无灰。合脊毕,他把剑脊装回剑身,剑身合拢,用钉固定,钉到无缝,用胶封合,封到无痕。合剑毕,他把剑放在案上,剑身半银半赤,闪电与火焰纹路若隐若现,像一条沉睡的龙,不再有声,不再有无,只有静,静得吓人。

试锋台已备,铁块厚三寸,悬在半空。他拿起新剑,剑身冰凉,却不再是无声,而是静雷。他举剑,剑尖对准铁块,轻轻一送,剑尖触铁,铁块无声而裂,裂成两半,裂口平整,像被巨斧劈开,却无斧痕,只有一条细线,细线内里,有微小闪电与火焰游走,像被时间冻住的龙在呼吸。他看三息,点头,把剑放下,转身走,不再试。

他把新剑交上去,柳无霜接过,看了一眼,点头:“静雷主芯成,任务完成。”他行礼,退下,退得稳,却快,像完成一件大事,只想赶紧走。交令毕,他回帐,帐内空,他却觉得轻松,像甩掉一座山,却又像背上另一座山。

回帐后,他不睡,坐在小案前,把今日拆剑过程一字一字写下:脊骨断,半魂出,火髓入,方芯成,剑合拢,锋试毕……写到最后,他笔一顿,加了一句:无声已去,静雷初生,我亲手拆,我亲手合,拆合之间,是终局。写毕,他把册子合上,放在案头最显眼处,像放一盏刚点亮的灯,灯芯是话,灯油是记。

终局已定,拆剑完成,无声不再,静雷初生。他亲手拆,亲手合。

静雷主芯交上去,柳无霜没让落催歇,当场发新令:三日内,把主芯嵌进“火工母鼎”中枢,撬开鼎心,取“血钥”。血钥是魔潮总开关,取了,魔潮停;取不了,前功尽弃。

命令到,即刻走。十人小队缩减成五人:落催、雷阙、风小笙、哑孩、老弹头;其余五人留营守货。五人登“泥鳅四”,艇更小,货更少,只带拆剑工具、空储物袋、一封火工图,图里标着母鼎中枢位置,像一张偷宝图。

这次不走水下,走空中——火工母鼎在“赤窟”,赤窟在陆地,地下三千丈,雷火遍地,水下不去,只能飞。飞艇是窦船头的,旧货,风灵石驱动,没雷,没火,只有风。艇身刷成土黄,像一块会飞的砖。

飞艇昼行夜停,两日即到赤窟。赤窟是大地裂缝,口子宽百丈,深不见底,裂缝壁全是赤红石,石内含火,远看像一条张开的火喉。艇在裂缝口悬停,五人顺绳降下,降了百丈,火浪扑面,像跳进烤炉。

裂缝壁火红,脚一踩,鞋底冒烟。老弹头掏出“冰皮靴”,一人一双,靴底刻冰纹,踩火壁,冰火相抵,不烫脚,却重,像绑两块冰砖。五人穿靴,贴壁下行,下行千丈,到窟底,窟底更热,空气扭曲,像被火舌舔过。

窟底中央,摆着“火工母鼎”,鼎高十丈,通体赤红,鼎心喷火,火柱直冲窟顶,像一条竖着的火龙。鼎身刻满火纹,纹内流动火髓,火髓赤红,像熔化的铁。鼎心处,有一个凹槽,凹槽内嵌着“火芯”,火芯半银半赤,正是落催亲手铸的那根。凹槽旁,有一个小孔,孔内藏着“血钥”,血钥是赤红圆珠,像火髓,却更亮,更硬,更纯。

取钥步骤简单:把火芯拔出,把血钥掏出,把火芯塞回,锁死,完事。步骤简单,却难——火芯与鼎心锁死,拔不出;血钥与孔壁粘死,掏不出。老弹头掏出“冰钳”,钳口对准火芯,慢慢夹紧,夹到极限,只听“咔”一声脆响,火芯松动,像锁扣解开,缓缓升起,升离凹槽,升离鼎心,升离火柱。火芯一出,火柱瞬间矮了一截,像被抽走脊梁,却仍燃,只是弱了。落催伸手,火芯落掌心,热,却不再烫,像被驯服的兽。他把火芯塞进储物袋,袋口封好,不再碰。

血钥藏在孔内,孔壁粘死,像被焊死。老弹头掏出“冰凿”,凿口对准孔壁,慢慢凿,凿到极限,只听“咔”一声脆响,孔壁裂开,血钥松动,像焊点断开,缓缓升起,升离孔壁,升离凹槽,升离火柱。血钥一出,火柱瞬间熄灭,像被抽走灵魂,只剩余火,余火也很快熄灭,只剩赤红鼎身,鼎身依旧热,却不再燃。落催伸手,血钥落掌心,热,却不再烫,像被驯服的兽。他把血钥塞进铜瓶,瓶口封好,不再碰。

火柱熄灭,窟底瞬间暗下来,只剩赤红鼎身,鼎身依旧热,却不再燃,像一条死去的龙,只剩骨架,骨架依旧红,却不再动。五人站在鼎下,被余温烤得汗如雨下,却不敢停,只抬头看鼎,看鼎心空出的凹槽,看凹槽内残留的火焰纹路,纹路依旧红,却不再亮,像被时间冻住。

火芯取出,血钥取出,鼎心空出,凹槽空出,孔空出,火柱熄灭,鼎身依旧热,却不再燃。老弹头把火芯塞回凹槽,塞到顶,听到轻微“咔”,像锁扣合上,便松手。火芯塞回,鼎身依旧热,却不再燃,像一条死去的龙,被强行合上嘴,嘴内却无火,无魂,无钥。塞回毕,鼎身依旧热,却不再燃,像一条死去的龙,被强行合上嘴,嘴内却无火,无魂,无钥。

取钥毕,五人原路返回,顺裂缝壁上行,上行千丈,到裂缝口,口外风冷,吹得五人汗湿衣背,却觉得凉快,像从火炉跳进冰窖。五人顺绳升空,升空百丈,到飞艇,艇身悬停,五人依次进艇,进艇后,艇身立刻起飞,起飞即返航,返航即回营,回营即交令,交令即完成,完成即终局。(作者:最近有点凑字数 先凑合着看吧)

返航途中,传讯符亮起,柳无霜声音平静:“血钥已取,任务完成,休息两日,准备终局。”落催领令,回艇,艇内空,他却觉得轻松,像甩掉一座山,却又像背上另一座山。交令毕,他回帐,帐内空,他却觉得轻松,却又觉得重

终局已定,血钥在手,火柱已灭,魔潮将停。他亲手取,装,交,他不再问,不再说,不再碰钥,他坐在帐内,灯尽,黑里,不再添灯,只任黑尽,黑尽便是天亮。

血钥交营当夜,柳无霜传密令:开封——用活人之血,唤醒血钥内核,限定一人,一次,一滴。她没点名,只把令笺放在主案,转身走。

落催站在案前,盯着令笺,盯到纸边起毛。十人小队,五人在外,五人留守,他第一个想到自己,第二个还是。他转身出帐,去找沈无涯,脚步比往常沉。

主帐内,沈无涯正在看海图,见他进来,没抬头,只把笔放下。落催站在案前,背手,声音低却稳:“开封,我请。”沈无涯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三息,只问一句:“你确定?”落催点头,点得重,像把脑袋钉在脖子上。

开封台设在营后空地,台高半丈,石面刻圆槽,槽内放一只铜碗,碗底刻“钥”字。碗旁放一把拆剑刀,刀口薄,专割指尖。落催走上台,卷起衣袖,露出腕心,腕心淡青血管清晰可见。

他拿起拆剑刀,刀口贴住指尖,轻轻一压,血珠冒出,滚落碗底,一滴,两滴,三滴,血面浮起,像一面小镜子,镜子内里,映出他自己的眼——黑,深,静。血滴完,他把刀放下,刀口不沾血,却沾了他的呼吸,呼吸轻,却重。

血碗端平,他双手捧,走到台中央,把碗放在石槽中心,碗底“钥”字正对血面。他抬手,把血钥从铜瓶倒出,血钥落碗,赤红圆珠沾血,瞬间吸净碗面血滴,吸得干净,吸得急,像渴极的兽。吸完,血钥表面浮现一道银线,银线游走,凝成一枚细小钥匙形状,钥匙成形,发出轻微“咔”,像锁扣解开,又像心扣解开。

开封成,血钥苏醒,赤红圆珠变成半银半赤,表面钥匙形状牢牢固定,像被时间冻住,又像被血冻住。落催伸手,血钥落掌心,热,却不再烫,像被血驯服,又像被心驯服。他把血钥放进新铜瓶,瓶口封死,封得紧,封得死,不再碰。

开封毕,他下台,台后站着沈无涯,白衣被夜风吹得微鼓,像一面安静的旗。他走过去,把铜瓶双手奉上,举过眉,声音低却稳:“开封成,血钥在此。”沈无涯接过,手指碰到他掌心,一触即离,像两片雪花相碰,又分开。沈无涯没说话,只点头,点头重,却轻,像把千斤重担交出去,又像把一句话收回来。

归营后,他不睡,坐在小案前,把开封过程一字一字写下:血出,钥醒,开封成,钥匙成形,开封毕……写到最后,他笔一顿,加了一句:血是我的,钥是总的,开封成,我仍在。写毕,他把册子合上,放在案头最显眼处,像放一盏刚点亮的灯,灯芯是血,灯油是记。

这一夜,甜在血里,虐在钥里。甜的是,血能唤醒钥,钥能停潮;虐的是,血是我的,钥是总的,开封成,我仍在,却再不是原来的我。甜与虐,像血与钥,交替出现,却从不碰头,碰头便是尽,尽头便是局,局还得破,破便不回头。

次日天亮,他照常吹哨,新兵照常跑步,他照常站在队尾,脚步比平日稳,却一步三回头,怕哪处没收拾干净。新兵问他:“教头,昨夜您胳膊怎有伤?”他答:“小伤,无碍。”问的人不再问,跑的人继续跑,他继续跑,继续教,继续巡,继续记,像什么都没发生,却什么都发生了——血尽时,魔潮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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