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9日,安意遐揣着颗悬着的心,跟着黄焕焕、吴志川躲进废弃戍楼,腐朽的木梁在脚下吱呀作响,冷风从窗棂破口灌进来,刮得脸颊生疼。
“你老往外瞅啥?”黄焕焕啃着压缩饼干,碎屑掉了一地,“子淇要是想找你,早该来了。”
安意遐喃喃道:“她不会不管我的。”
“拉倒吧。”吴志川靠在墙角,把玩着块尖锐碎石,“昨天那些事情虽然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们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这世道谁还顾得上别人?子淇守规矩,不代表别人也守。”
话音刚落,戍楼外传来轻浅脚步声。黄焕焕瞬间噤声,三人慌忙躲到木柱后。看到没有人就不走了。
东山脚的空地上,安禄山的雕像立在寒风中。子淇、织田裕和秦计生也在。“
而刘思绪和李念扛着铁锹走来,眼神凶狠得像饿狼。“人挺齐啊,省得我们一个个找。”李念舔了舔嘴角,“今天这雕像,还有你们的物资,我们全要了!”
织田裕瞬间拔刀出鞘,刀光映着寒雾:“想抢东西,先过我这关。”
刘思绪率先冲上来,铁锹朝着雕像狠狠砸去。织田裕横刀挡住,金属碰撞声刺耳至极。子淇举起工兵铲,和李念缠斗在一起,秦计生攥着石头,时不时扔过去干扰。
“小心!”子淇惊呼着扑过去,铁锹狠狠砸在她的胳膊上,一阵钻心的疼传来。李念惨叫一声,刘思绪见状,掏出藏在怀里的匕首,朝着子淇的后背刺去。
“子淇!”织田裕猛地转身,一刀挑飞匕首,却被刘思绪趁机一拳砸在胸口。
“我靠……你居然……!咳咳!”
混乱中,秦计生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众人回头,只见他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是李念趁乱捅进去的。“你……你们不得好死……”秦计生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枯草,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甘。
“秦计生!”织田裕目眦欲裂,疯了似的朝着李念冲去。
刘思绪却拉着李念往后退:“撤!”两人趁着混乱,转身就跑,临走前还朝着雕像底座砸了一铁锹,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寒雾中,秦计生的尸体躺在雕像旁,安意遐捂着受伤的胳膊,看着眼前的惨状,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子淇红着眼眶,一拳砸在雕像上:“刘思绪、李念,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李念减少一天。”远方传来了周慕书的声音。
远处的书店里,李惟安盯着监控屏幕,看着秦计生的死亡,拿着对讲机讲道:“子淇,织田裕……如果这个目的是,把所有人都杀死也能赢的话,那么我倒是有个办法。”
“存活人数,七人。”
书店里的李惟安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想到了一个很邪门的方法。反正这个书店只是个2楼,并没有把窗户完全的封死,自己大可以从窗户那里翻下去。然后偷走自己母亲的车钥匙,反正也是本地人,路熟道清。
说干就干,李惟安蹑手蹑脚的回了家,正好家里没人。
玄关的灯还亮着,她运气很好,家里正好空无一人,偷车钥匙易如反掌。她要开车去破局,把车给子淇或者安意遐,让她们开着车把所有人都创死。杀人就像砸雕像,每撞死一个,对方的生存时间就减一天,等把周慕书、刘思绪、李念这些人全撞没了,她们就能稳稳活到春节,赢下这场该死的游戏。
对了,还得给他们送些物资,所以说她又买了很多矿泉水和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