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没帮上什么忙。”estj和intp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没关系,我还是很照顾后辈的。”intj又喝了口茶,笑了笑说:“遇到你们也不坏啊。”
2026年1月4日,法庭。
intj主动站在台上,媒体的镜头对准证人席的他,偶尔闪起的白光压不住intj周身冷静的气场。他穿着合体的西装,手中拿着一本由六百多页纸装订而成的“书”,以及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观席只有五个人。
“法官,各位记者,”他开口,声音像中年数学老师讲课一样:“我要讲的事极其复杂,我们经历的太多。一天之内,恐怕说不完。请问最长休庭期是多久?”
“每天一桩案件庭审不超过三小时,”法官回答。
“好。这是一个牵扯数十年的故事,我必须从大家的出身讲起。可以吗?”
“请证人陈述全部真相。”法官敲下法槌。
“那么,”intj深吸一口气,“我们从1973年说起。”
他的叙述不疾不徐,从infj暴力充斥的童年开始,逐渐铺开一条漫长而暗涌的时间线。
“1973年10月23日,infj出生于一个暴力的家庭。”
“1983年,我出生在富裕家庭,父亲是校长,母亲是大学教授。那时infj10岁。”
“1991年,他背着窝头徒步十公里去求学。”
“1992年,他和自己第1任女友确认关系。”
“1994年7月6日,istj出生。同年,我父亲开发了一款电子大学软件,能查阅其他学校学生的照片与身份信息。infj的父母正是通过这个软件,发现了他私下交往的女孩……我父亲与他父亲达成了第一笔交易,但他不知道,这彻底毁了infj的爱情。”
原来这就是把锅推到死人身上,intp在一旁默默想,明明是intj自己做的,却全归给了他已故的父亲。
“1997年1月15日,esfp出生。”
“1998年3月20日,esfj出生。”
“1999年1月1日,infp出生。”
2000年2月28日,entj出生,同年7月,istp出生。”
“2001年4月23日,estj出生,同年infj的儿子icute出生。”
“2002年4月1日,enfp出生,同年8月3日,enfj出生,同年8月9日,isfj出生。”
“2005年2月20日,intp出生。”
“2006年1月22日,entp出生。”
“2015年10月4日,isfp出生。”
他逐一道出十六人的出生年月,语气平稳得像在诵读档案。半个小时悄然流逝。
“请证人切入正题!”法官敲槌,面露不耐,“不要浪费庭审时间。”
intj则是毫无惧色的回答:“法官大人,这些都是必要的伏笔。infj策划这场绑架并非偶然,每一个被他选中的人,都与他一生的仇恨有关,况且我还有很多时间。”
他做好了耗尽全部心力,脑子和嘴巴像机关枪一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