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月28日,entj出生在顶级豪门。父亲是垄断一方的实业大亨,母亲是政界精英,她从记事起就被灌输“赢者通吃”的法则——婴儿时期的抓周宴,她攥住了父亲办公桌上的权力印章。
entj的成长就像开挂的爽文女主。初中时,她竞选学生会主席,对手是老师眼中的优等生。她连夜收集对手的“小把柄”,但并非公之于众,而是私下谈判:“退出竞选,我帮你掩盖这些,还能让你当副主席。”
对手妥协后,她大刀阔斧改革学生会,连校长都对她赞不绝口。
她小时候喜欢逢年过节的半夜出门,把晚上没收地摊儿的人的东西全偷走,而且每次金额都不是很高,然后坐火车跑另一个城市继续偷。虽然偷的东西还抵不了火车票钱,但她不为了钱不为了权,就是干这种缺德事情很有意思。
她喜欢猫,总会捡流浪猫。她还喜欢抱着流浪猫走上六楼以上,然后抛下随机砸晕一个路人。而且扔一个换一个楼房,继续开始。
2018年,entj考入名牌大学的公共管理专业。她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看着事情按照自己的剧本发展,比任何赞美都让她着迷。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
毕业后,她顺利考上了公务员,并且说这不是有手就行,但是干了两年,就很快厌倦了体制内的按部就班的生活。
2025年7月15日,边境冲突爆发,战争打响,流离失所的人越来越多。她嗅到了“机会”——利用家族资源囤积物资,再通过关系高价卖给避难的富豪,短短两个月就赚得盆满钵满。金钱带来的快感很快褪去,反正她一直都是富豪。
她开始渴望更刺激的“游戏”——一种能掌控他人命运的游戏。
于是10月1号,她设立了生存点这个地方,对外宣传是避难所。于是引来了挺多人。
最开始她绑架了imsb,把他囚禁在密闭无光的密室内生存15天,里面有能活十五天的干粮与水,还给了他一个手表。imsb每天吃等量的存粮,却在第14天的时候已经死了。真相是entj偷偷调整了手表的转速,使得手表转两圈本来是24小时,实际上只有22小时,让imsb提前两天吃完干粮和水,最后脱水致死。
在那之后,她享受到了折磨人的快感,又在10月1日,披上黑袍子,抓来atmer,abcd—e,lgbt,fool,damn,junk,poor。加上entj,一共八个人。
10月19日,经过entj的游戏设定和尔虞我诈,只有entj一个人活了下来。
而就在10月19日,entj在之前游戏的地方遇见了infj。那个饱经沧桑的男人向她倾诉了自己的遭遇和复仇计划,她被“掌控16个人的生死”这个想法深深吸引。
她再次伪装成“黑衣人”,用变声器与infj合作,偷偷修改了游戏规则,增加了“触电装置”的设定——她要的不是复杂的复仇和考验人性,而是看这些人在绝境中挣扎、背叛、互相残杀。
进入生存点后,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强势。第一场游戏就果断投死enfj,她逼迫intj洗脚就是单纯的恶意和逗老头玩。她囚禁intp在男厕所也是如此,她喜欢那种绝望感。
她却从未真正把intp放在眼里过——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棋子,包括她自己。intp这种小脑瘫都不配进入自己的棋局。
直到最终对决,intp用防狼喷雾灌她的瞬间,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失控”。电流席卷全身时,她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致的兴奋和不甘。弥留之际,她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父母,不是朋友,只是intp和一个坍塌的棋局。
intp对她来讲,是无法预料到的棋子。
她的尸体被留在了生存点,intp和intj甚至没给他收尸。
entj,这个一心掌控一切的女人,最后死于自己设计的游戏。她的人生就像一场盛大的棋局,她布局、落子、掌控全局,却一直忘了,棋盘之外,还有intp这枚无法预测的棋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