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ai音再次毫无预兆地响彻空间——【欢迎来到生存点。现在,游戏开始。第一场:忏悔。】
“什么玩意?”esfp激动地问:“什么生存点,什么游戏?”
“生存点……”infp颤抖着说话:“外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难道这里是避难所?”
ai音继续说【每人陈述一件真实的,觉得自己做过的亏心事。拒绝陈述者,进入‘真实鉴定’,说谎者立即处死。陈述完毕,全员投票。得票最高者,出局。不投票者,立即处死。】
【你们的手机上,现在会出现其他人的人头,可以给他人投票,也可以自己投票】ai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一片死寂。
“还是说了好吧……”enfp率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我曾经偷过一只老人的金毛狗,带回自己家里养。那时候我被老人发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打晕了老人,抱着狗就跑。”
infp紧随其后,说:“我……我用恶毒的语言驱赶过几个老年人,教堂容不下了,自己也太纠结,不想与老年人相处……”
enfj说:“我曾经喝酒,一时冲动杀了人,坐了牢。”
isfj说:“我,很久很久以前校园霸凌过别人,我是被逼的,他们说我要是……要是再和那个人玩他们就霸凌我,所以让我加倍的欺负那个人,我还偷过那个人的药。”
esfj说:“有一次我的面包店入不敷出了,我为了给员工们发工资,在我工作的时候卖给过别人外表还可以,但是内部腐烂不堪的面包,吃了会上吐下泻好多天,甚至住医院那种。”
istj说:“我的物流工厂拖欠过工资,一群人找我要工资,我把他们开除了,又把热度压了下去……嗯还延缓了死期……”
esfp说:“我带粉丝网暴过别人。”
entp紧随其后:“我就是她那些粉丝其中之一,记得好像也有被网暴的人自杀了。”
estp说:“我为了升职,给我的运动员同行放了药,他被发现就只能辞去工作,现在想想挺对不起他的。把他工作搞没了……”
istp说:“我卖过一些黑色东西,狠狠地发了一笔。那玩意有致幻上瘾,吃了像打鸡血一样的的效果。”
isfp说:“我去养老院做过义工,有一个老头精神不太正常,其他老头都霸凌他,我也为了跟随大众,一直没管。因为……因为我在学校的生活并不好,我怕如果管了会被人欺负……”
intp思考了一下说:“我有一次在路上见过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女孩,她精神不太正常,像是被父母抛弃的样子,还一直对我挤眉弄眼,身体抽搐,不会说话,我看没人要就自作主张领回家去了,小孩子香香软软的好可爱。”
entp悄悄吐槽:“那你比enfp还逆天。”
intp重复了一遍:“但是她真的很可爱哎!”
……
intj、entj、和infj,estj表示沉默。片刻后,四道红光瞬间从穹顶落下,精准笼罩那四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几秒后,ai音再次响起:【鉴定完成,无人说谎,请投出你们认为最该死的人,得票最高者出局。】
“只能投红光里的人吗?”entj在红光里抬头问,但并没有答案。
“这个也真是的,也不设计个吉祥物给我们解说。”enfp小声的嘟囔。
“别搁这儿想什么吉祥物了,现在选谁啊。”intp问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有的说选出上面描述的最残忍的人,有的说选出红光里的人。
说着说着,enfj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嗓门,试图凝聚人心:“大家听我说!规则是投最高票!只要我们所有人都投自己,或者分散投票,平票就能避免无谓牺牲!我们……”
“这不现实!”estj厉声打断了enfj的点子,回怼道:“规则是投票处决!平票?天真!只要有一个心怀鬼胎的,平票就是做梦!而且,如果平票我们全死怎么办?!”
空气沉默,压力瞬间倾泻。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个的对峙。
“我敢赌!”
“你敢不代表别人敢!”
“estj,听我说句话。”entj在红光里说:“我看了,并不是只能投红光里的人,红光里也可以投红光外的人,也就是说这个红光并有什么用。”
“怎么证明?”estj望着身处于红光内,但还保持冷静的entj。
“简单,枪打出头鸟,我会把票投给enfj。”entj下一秒就用手机就把票投给了enfj:“这么证明。”
“明白。”estj当起了指挥家:“投他!想活命的,现在立刻跟我投enfj!”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脆弱的理智,intp也随波逐流,把票投给了enfj。
16票,冰冷的数字悬浮在enfj头顶。enfj的项圈瞬间爆炸,脑袋和身体分开的很远,空气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糊味,生存点出现了第一个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