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21日。
一次机缘巧合,五个青春期的女生叽叽喳喳的来开机,她们喊道:“网管,多给我们点水!那个印着esfp的水!”
“哦,来了!”entp从售货台上拿起五瓶水递给她们,问道:“这个是什么明星吗?”
“卧槽你不认识esfp吗?”
“她的唱跳都特好啊!”
“可恶的男的!”
“别说了她的直播要开始了!”
“偶像!偶像!”
“哈哈哈哈哈哈哈……”
……
entp因为好奇也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esfp在私人舞台的中央,随着快节奏的音乐,她的舞步也敏捷有力,身体轻盈而灵动,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她的自由与激情。
她充满了生命力,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entp惊呆了,怎么有人能跳舞跳得这么好!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些人,已经是沉迷于esfp的魅力中了,大声呼喊着偶像。
这场直播结束之后,esfp发出了她粉丝群的二维码,那五个女孩扫完之后,entp也拿出手机扫上了,成为了esfp粉丝群的一员,他凭着大量的互动和偶尔抖机灵的段子,很快在粉丝群里混了个脸熟。
2025年5月7日,entp经过补esfp的所有作品之后,彻底粉上了她,买了许多她的周边和小卡放在家里。把她的一个q版钥匙扣挂在钥匙上。天天带着这个钥匙扣上班。
esfp还有一个核心的粉丝群,氛围更加激进。在这里,entp触到了“网络暴力”。
他们有时候是对线对家粉丝,有时候是对线发表过不利评论的博主,有时候是对线过辱骂esfp的人……总之,只要esfp一声令下,他们都得注销账号。
esfp最讨厌的还是一个算命博主,那个博主的儿子在运动会上嗑药,已经算是塌房了。
她之前找那个博主算过自己的运势,给出的答案是自己将来有大灾大劫,今年十月份会经历死伤惨重的事情。esfp这就立刻愤怒了,立刻指挥她的小腿毛们攻击那个博主,污言秽语,人肉搜索,骚扰电话应有尽有。
entp也参与其中,他用他擅长的语言组织能力,编写着看似有理有据实则充满引导性和攻击性的段子,煽动着其他吃瓜路人的情绪。
他看着那个人的账号最终被骂到注销,心里莫名的开心,仿佛这样就离他的偶像更近一步了。
如果说最开始是因为好奇,那么现在entp就是真的很欣赏很喜欢esfp。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intp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和模糊呓语的“康复医院”里,大部分时候,她思维滞涩,反应迟钝,如同回到了手术前那个混沌的状态。
但在极少数时候或者精神高度紧绷的瞬间,会有一些零碎的、清晰的思维闪过。
医生们对这种不稳定状态束手无策,也没有完全治好,最终在病历上写下了“智力水平波动性障碍,建议辅助性生活”,委婉地宣告了她难以回归正常社会。
2025年6月10日,intp出院。
2025年6月13日,intp的父亲托了层层关系,将她安排在一个远房亲戚经营的酒店做前台。工作简单重复——登记身份证,收发房卡,回答一些最基本的问题。这对常态下的intp来说刚刚好,她不需要思考太多,只需要按照培训好的流程操作。
2025年6月23日,一个普通的休假日下午,intp在酒店后巷的垃圾桶旁,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校服衣服脏脏的,身材瘦瘦的,全身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脸上挂满泪水,却哭不出清晰的音节,像一条被人虐待过的小狗。
intp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了过去。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她,停止了抽搐,接过糖,笨拙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然后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拉住了intp的衣角。
intp的大脑处理不了太复杂的社会规则和后果,她看着这个不会说话、只会抽搐和流眼泪的女孩,觉得她很可怜。于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决定——带她回家。
她牵着女孩的手,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给她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她完全没想过报警或者寻找女孩的家人,在她的认知里,这个“没人要”的可怜孩子,现在归她照顾了。
2025年6月30日,entp上班摸鱼刷着手机朋友圈,忽然收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发出的信息——是intp。
对话框里是intp言简意赅的文字:
“我捡到了一个孩子,我在养她,香香软软的。”
“开屏暴击。”
“嗯。”
“我跟你说这个行为很缺德。”
“嗯。”
“算了,和你大概率也说不明白。”
entp没再深究,他开始重新和intp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