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叹了口气,也没再说话。
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如今也不会说什么。
吴邪则是问道:“那我该怎么做?直接触碰这个青铜树吗?”
老痒说道:“对,你把手放到青铜神树上,然后想着我妈妈的样子!”
吴邪在伸手去碰青铜树前又看了眼赵云澜他们。
见他们没说什么,心里便有了谱,明白这对他而言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于是吴邪便将手放在青铜树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老痒母亲的模样。
老痒紧张的盯着吴邪,可好半天了,依然没什么反应。
大概过了十分钟,老痒不敢相信,“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
吴邪也有些疑惑,转头看向老痒,“你确定是这样才能具象化出来?不需要什么别的条件吗?”
老痒快急哭了,“我确定!”
赵云澜看了这么一会儿倒是看出了点东西,再想到从地脉里了解到的这青铜树的情况。
赵云澜开口说道:“我倒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瞬间,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赵云澜:“我之前不是说过嘛,这青铜树里蕴含些许法则之力,能够回应将死之人,又或者回应触碰过它的人,具象化出情绪波动最大时想到的东西。”
“但是还有一个条件,于死物而言想具象化出来很容易,但是活物需要的条件更苛刻。”
说着,赵云澜看向老痒,“其一,像你这种本来就是青铜树造物的东西不能再利用青铜树具象化东西。”
“其二,想具象化出一个与常人无二的,像你这样的‘人’,必须要足够了解对方,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你自己死前强烈的愿望,具象化出来的造物自然拥有全部记忆,与常人无二,因为你自己最了解自己。”
“而吴邪恐怕只见过你的母亲,对你母亲也没有多了解吧?甚至多年未见,记忆也模糊了,这样想要具象化出一个如你这般完整的人,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都不了解的人,又该如何想象出来呢?我想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听到这话,老痒的神色变得有些绝望。
是啊,他一心执着,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吴邪根本不了解他的母亲啊!
一个不了解的人,又该如何具象化出来?
他自己能够完整的具象化出来,那是因为想象出他的人就是他自己。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吴邪也不忍心了,他确实只大概记得老痒的母亲长啥样,其它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
之前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也是有种想帮老痒见到母亲的强烈愿望,但要说了解,他真的算不上了解老痒的母亲。
别说了解老痒的母亲了,连老痒他都不太了解,毕竟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不过……”赵云澜话锋一转。
老痒顿时目光希翼的看向他,“不过什么?”
吴邪对赵云澜这说话大喘气的行为也很无奈。
赵云澜:“不过,单纯的具象化出一个影像还是可以的,想具象化出完整的人就别想了,除非那个人是自己,否则没那个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