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良看着这样的野狗,心底涌起恐惧,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无力而苍白,“那不是我们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能这么搞。”
“是你们逼着我这样做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亲人、朋友就在他眼前被炸成了碎片,看着他们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消失在火光里!
那种痛又有谁懂。
林国良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同情野狗的遭遇,但永远都无法认同他的极端做法,更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的人被牵连。
为什么要让这里的人来承担他的痛苦与仇恨,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告诉你们,我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野狗这话看似对着林国良说,更像是说给雷神听的。野狗看向林国良,“你是个医生,所以我对你客气点,但是你不要太过分,我不会再给你优待了。”
他的话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林国良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他们最大的仁慈,这份仁慈,从来都不是没有底线的。
听着这些话的雷神,开口阻止了野狗对林国良的恐吓,也是对林国良的劝诫,“医生,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救治病患,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我这么说你听得明白吗?”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都得死。”林国良绝望道,“这蘑菇云一起来什么就完了。”
雷神缓缓转过身,“你现在这么冲动,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这颗炸弹提前爆炸而已。”
“相信我,我一定能解决这个麻烦。”
雷神的目光再次看向野狗,“我看出来了,你现在有足够的砝码,但是我想请你保证人质的安全,另外,让我把这病患带走。”
野狗低头轻嗅着手中那朵早已失去生机的玫瑰,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说出的话却极近残忍。
“好样的,一个英雄的做法,但很可惜,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的所有人都遭受了严重的辐射,你们也一样。”
防化团连长走到雷神身边,“如果数据没有说谎,他说的是真的,外面的人也一样,周围30km以内都不是安全的。”
野狗站在不远处,赤裸裸的威胁:“少校,这下你明白了吧。”
“那你就警告你的那些女兵,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所有人一起消失、粉碎。”
他们没有去找那些女兵,那些女兵们一定隐藏在酒店的某些角落,早就已经和外面联系上,只等着里应外合。
军方的势力来到情人岛,就是那些女兵们与外界联系上的最好的证明。
“我相信她们收到过非常严格的训练,但我也相信,她们没有受到拆装这个炸弹的训练,所以请你手底下那些女兵们老实点。”
野狗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也是十足的底气,这样的炸弹即便就是他面前这位少校也没有训练过。
雷神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深深看了一眼野狗,转过头朝着酒店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