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时,马嘉祺把丁程鑫拉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马嘉祺“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马嘉祺指了指沙发,转身走进洗手间,拧了条湿毛巾出来。
马嘉祺“擦擦脸,清醒一下。”
丁程鑫接过毛巾,敷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不少。
丁程鑫“刚才……谢谢你。”
他放下毛巾,看着马嘉祺,语气很真诚。
马嘉祺“谢什么,我们是在对戏。”
马嘉祺笑了笑,从林姐带来的食盒里拿出一份三明治和一盒牛奶,递给他。
马嘉祺“先吃点东西。”
丁程鑫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马嘉祺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
马嘉祺“丁老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丁程鑫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马嘉祺,眼神里带着点惊讶,还有点慌乱。
丁程鑫“没……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马嘉祺“你今天状态不对。”
马嘉祺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认真。
马嘉祺“刚才拍戏的时候,你把自己的情绪放进去了,对不对?”
丁程鑫低下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马嘉祺“是因为华星?”
马嘉祺又问。
这次,丁程鑫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丁程鑫“你……你怎么知道?”
马嘉祺“我猜的。”
马嘉祺没说实话,怕吓到他。
马嘉祺“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丁程鑫看着他,浅棕色的眸子里带着点犹豫,还有点挣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
丁程鑫“真的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他不想把马嘉祺卷进来。
华星那么难缠,王海涛那么有势力,马嘉祺只是个刚出道的新人,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到他。
马嘉祺看出了他的顾虑,也没再逼他,只是笑了笑。
马嘉祺“好吧,如果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丁程鑫的心里暖了一下,点了点头。
下午拍的是凌越带着沈清逃出军部,两人在森林里过夜的戏。
场景设在影视基地的外景地,茂密的树林,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按照剧本,晚上很冷,沈清发起了高烧,凌越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还生了火,守在他身边一整夜。
马嘉祺穿着黑色制服,丁程鑫则裹着一条厚厚的毛毯,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真的像是在发烧。
马嘉祺“冷不冷?”
马嘉祺蹲在他身边,小声问。
丁程鑫“有点。”
丁程鑫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马嘉祺“忍忍,拍完这场就好了。”
马嘉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马嘉祺“先盖上。”
丁程鑫愣了一下,想说不用,却被马嘉祺按住了肩膀。
马嘉祺“穿着吧,别真感冒了。”
他身上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很舒服。
丁程鑫裹紧了外套,心里忽然觉得很安心。
导演“开始!”
随着李导的一声令下,马嘉祺立刻进入状态。
他把丁程鑫抱到铺着落叶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脱下自己的另一件披风,盖在他身上,又去捡了些树枝,生起一堆火。
火光跳跃着,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坐在火堆旁,看着丁程鑫“昏睡”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马嘉祺“沈清,对不起。”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
马嘉祺“是我没保护好你。”
丁程鑫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情绪。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绝望,想起了张姐的威胁,想起了那个三百万的违约金……
如果没有马嘉祺,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已经妥协了?是不是已经被华星和那个王海涛毁掉了?
马嘉祺“沈清,等我们出去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承诺。
马嘉祺“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丁程鑫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滑下一滴眼泪,滴在落叶上,很快就消失了。
他知道,这只是凌越对沈清的承诺。
火光映着两人的脸,温暖而安静。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睡颜,心里默默说:丁程鑫,再等等,很快,我就能带你离开这里了。
他已经让律师开始准备材料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帮他摆脱华星的控制。
到时候,他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