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那说书人道“12月24日,天寅丰年,那魔界之主与那仙家之君竟一道出世!要说这事,可谓是真的奇啊,各位听官可不要小瞧这二人,这二人可是同根同源!却不同修,一为魔尊一为仙君,好不热闹!”那说树人一说下去,只是那公子无心听了,只觉乱耳。天下哪有魔仙同根同源,可是天下奇人异事又诸多,哪件事是可称得上是没有的?只好带着那糟心一片善离了席,没过多久,寻人的小厮眼睛瞧见了人便要带着人回去,青天白日之下,仿若那公子做了什么错事般等着回去遭夫人一顿批评,可惜了这公子不过身子不好,家里人忧心,不允他出门可18的年纪刚刚加冠,又在家束了多年,是个贪玩心的主儿,可苦了那小厮
“公子宁愿不回去等夫人问下来,又得怪罪我!”
“可若回去一天又白在药罐子里了,且浪费人生,何意呢!要尽到清欢呢。唤了你阿欢那么久,也未见你尽得哪日欢。”
“公子,你就别打趣我了请先随我回去吧不然夫人可真生气了”
那公子眉眼微微,笑的是极好看的生的也近呀这要是其他公子,是要拿把羽扇作个雅致的君子的可他偏不手中空空时而也带把笛子不吹,只是把玩但他家那小厮总是说“公子吹得一手好笛子叫人听了还想听,嘴里面的呢”可没什么人听过,总当笑话一并听了去。
回了家姜母着急左右看了自家孩子无事,才放了心,数落来回也总那么几句,用公子那话说是“这话从小听到大,早听的习惯了”后也总跟着自己父亲的一声叹息
“秋晴也长大了夫人总该放得心才是”可他家夫人总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晴儿和别家孩子不一样!”
家中总会有那么几处争执是因为他起的讲到这,还未说那公子名字,倒算是我的失职,那公子姓沈,名凌星,字秋晴。本是叫零星,可那公子不喜欢那字说的句“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那零字着实不雅,他要凌,凌云的凌做那凌云星才是!秋琴便取得那句“常记秋晴望”
阿欢端了药来沈凌星却不见得喜欢,摇着手让人端走
“总是又白遭了光阴,阿欢,多好的欢字不如我许你离了神府,给你一片贤臣自由可好,在许你碎银几两自是悠闲欢清”
这按理说是个好日子,可轮了那小厮不见得喜欢,脸摆着手,说是要陪中的朝朝暮暮,可能用词在主仆着实是怪了可他没上过学堂也情有可原了,只留的沈凌星不明的想着什么。
夜深,沈凌星摸着黑出了门,又是黑夜,又是野礁自是凉风习习,冷得很,估摸着自己也只带了把笛子,忘了披件衣,也只好受着冻,其实他百日里还算了卦说的也与先前不大一致翻,要按曾经那八成,是得说他命格不好,又体弱多病,活不了多久,可今日倒是说自己命中有了变数,可那变数是什么,那老头也不愿说了,按理这里算是算命的失职可沈凌星懂,他知若是说了,变数是什么,自己去寻那因果可全算这算命老头上了,若是不说定数皆都是自己的果。
也教里近日动荡总有些东西在乱,沈凌星想自己的变数定是在那物以群分,人以类聚自己不太平,想要命里乱一些,动荡些,想着想着就去了那野郊。
那附近零散的有几户人家,大多熄了灯都是些猎户,白日里是要进林子里打猎去的,沈凌星收了神进了林子,说来也蹊跷这脚刚踏进林子没多久,总觉得一阵寒意绕着身上着实不舒服,确实是蹊跷了,但又想着不过是做了亏心事心里的幻想罢了。林荫中深处隐约的好似有些黑气也可能是黑夜里月影照着光感,误让人觉得是黑气,又乱了心神,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箭打在了沈凌星身旁的树干子上,定眼瞧去才发觉只是来林子里寻宝的佣兵团,不免松了口气玉笛在手中轻转了转,挂上了笑脸,对着来人,照着月影,是个美人公子啊
“看着,穿着是城里哪户贵公子的来这里总归说不过去?”
“你们佣兵团还可来这寻宝,我呢又为何不肯来这寻乐也可能是寻死吧”
“寻死?不劳这贵公子亲自去寻,不如我们今日当回好人替你找了这死道!”
来人总归是不友好的,大概是怕人抢了自己的宝物,碍了自己发财的道,玉笛在手中转了转,眉间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这笛口放在了嘴边轻吹几声说到底,也不过几个音阶也不足道,沁人心神的地步,又或许想着是这些凡夫俗子,哪听得懂自己的曲,可谓神奇的是,这林子里好似又动荡了些,来的人明显是怕了早听闻这林子里有乱这样莫不是仙人就是那乱了。
“各位,还请自重这乱,你们降不得这宝也在他人手里若是干涉在下这笛子恐怕也不长眼”
明晃晃的威胁,话语间,身后好似也冒了些黑气,只自己不觉可来人却明晃晃的看见了。那公子身后飘了黑气,凡夫俗子,未见得什么世面,简单几句便吓跑了人,这人走了,这公子收了敌回眸却对他真正搞出动荡的主人,若要是发觉也还算是晚些,若不是见那几人真跑了恐怕这公子眼镜真的觉得是自己那几个音阶唬住了人
“是有些手段不过,那些人也用不着你圣人慈悲在下自能解决”
出生的人音色低沉,不着几分温度,可看着神色,却是温柔到了极致
“若是明日里,这林子里多了尸首被进来的猎户见了,又要说这林子不干净等请了仙人来,那你又该如何呢?”
若是新人来了那也确实是一桩麻烦,不过麻烦是麻烦了些,倒也不是不能解决
“我想我们素未谋面为何相帮?那仙家人确实麻烦可又何尝不可麻烦点,倒是因为怕麻烦欠了尘世人情”
“今日听到说书人说魔君出世与仙人一道我自是不信,可又听那算命老先生说我命里有了变数想必那说书人口中也有真只知这边动荡又想着自己的命数就来了这儿可见了,本是无意相帮到底是一件不经意的小事儿说到底,也是你替我吓走了那佣兵团,我不顾狐假虎威借了你的势”
“呵那你可知我身份?”
“刚才是不知,现听你这般问自是已经知道了,魔界的魔君谢尽欢,倒是个好名字”
“那是字,并非名,人生得意须尽欢,觉得那句说的有理,便字尽欢,本名清明”
“那也是个好字,人生本该……轻欢若是像“人生有情泪沾臆”岂不是失了趣味徒增悲”
“别的人命里多了变数大多寻的仙缘你倒是知我身份,还偏偏惹得我不怕坏了你这好不一番的命数”
“我不进那仙缘今日遇了魔君,那也只认你是我的命数仙家虽是如意,可规矩多将来是不自在的倒不如这魔道尽欢”
“活的倒是通透,知晓了我名却又不报你名这倒是城中公子的礼数”
“是我失了礼数,在下沈凌星,字秋晴”
举罢便无了言倒是夜更深了些,见沈凌星受着寒,打着哆嗦,谢清明倒是渡了些气给他护着他免失了那寒气。只想得一贵公子与自己住这荒郊野外实在不妥便又是开了口
“沈凌星,你回城里去你一贵公子来这本就是歧视还赖着不走了?”
“清明君,你魔君住这儿,也配不上名头不如来我家中吧到时向家母扯个谎话,便说是遇见的好心人送了我回来”
“扯谎倒也是精通,去你那儿便不必了我这身份,倒也不合适,我送你回到城里去”
“那不行,你送我回去了,然后你再走,明日我起来又找不见你,心急了又该如何?清明君我好不容易碰着了你,那便是不会让你走了”
二人好一番拉扯,才最终使得了沈凌星的法子。这深夜沈府前院又忙了起来以往是因那公子身弱,要备药,如今是待客,神木拉着人好一番道谢,也不顾对方挑明了魔修的身份,按照他的意思来说“修仙人不怕那因果大多不愿意管你们修魔的倒是不怕走出着援手哪个待民好,民就偏爱哪个。”一家子都不惧魔修,倒算是今日里第三桩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