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昏黄的灯光在头顶摇曳,义勇的眼皮像是灌了沉甸甸的铅块,一点一点艰难地抬起。视线模糊间,蝶屋那熟悉的天花板逐渐清晰起来,他微微挪动了一下右腿,“嘶——”一声短促的抽气从牙缝里挤出,随即而来的剧痛让他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目光呆滞地望向窗外,思绪如散落的羽毛般飘远。这时,门被轻轻拉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香奈乎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见义勇这样愣愣地坐在床上,不由得轻呼了一声:“啊。”她的脚步一顿,迅速转身朝着门外唤道:“忍!快来看看!”
片刻后,一阵急促却轻巧的脚步声传来,忍小跑进房间,带起一阵微风拂过脸颊。她俯下身,神情专注地检查着义勇的伤口,手上的动作细致又温柔,用棉签蘸取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患处。“忍……我……”义勇刚想开口,却被忍径直打断,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担心,好好养伤就行,现在打打杀杀的事就交给别人吧。”
正说着,走廊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重重叠叠,却透着几分张扬。不死川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咂了咂嘴,声音里满是不耐:“啧,还真是你这家伙。”话音未落,那刺眼的白发身影已经消失在廊道尽头,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门框。义勇盯着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指关节因用力泛起了青白。
等到夕阳完全隐没,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义勇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宅邸。卧室外静谧得只能听见蝉鸣,一声接着一声,似乎在宣告着夏夜的深邃。他缓缓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记忆却不请自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心头——那是某个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他与锖兔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少年认真的神情至今仍历历在目。当时的阳光那么温暖,属于童年的阳光……
眼眶渐渐湿润,冰凉的泪珠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掉眼泪是懦夫的行为。”他喃喃自语,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然而越是压抑,泪水却越汹涌,他索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合上双眼,企图在梦里寻找那个再也无法相见的少年。
(本文结尾是开放式的,可以按照自己要求想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