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你是不是笨蛋”，王橹杰在内心唾弃着自己，因为他刚才偷看师兄被发现，又情急之下翻了个白眼。

他避着师兄惊讶的目光，灰溜溜地躲去了厕所。

刚转身，王橹杰就撞到了穆祉丞，他低着头想走，手腕却被一把拉住。

穆祉丞：师弟，我们谈谈吧。

王橹杰：好……

两人走到一间没人的练习室。

穆祉丞：师弟，你很讨厌我吗？为什么翻我白眼，却又把我设成壁纸？网上一直在传你喜欢我，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王橹杰不敢看穆祉丞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温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橹杰：师兄，我不讨厌你，我……

穆祉丞：你哭了？

穆祉丞打断了他的话，在他眼里，眼尾泛红、掉着眼泪却说不出话的师弟，像网上说的“跟林黛玉一样”。

穆祉丞突然大脑短路，脱口而出：“你是来还泪的吗？”

这时，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声音：“里面有人在吗？”

这场谈话被迫终止，终究什么也没明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穆祉丞心里的那扇门，也被这声敲门声叩响了。

自那以后，两人看似回到了从前的风平浪静，可王橹杰连看都不敢看穆祉丞了。穆祉丞心里却翻起了大浪：什么叫兄弟你不敢看了？你得看啊！你不是说不讨厌我，不是暗恋我吗？怎么就不看了？

深夜，大家都陆续回了宿舍，只有穆祉丞还在练舞。等他去更衣室时，撞见了让他震惊的一幕——王橹杰拿着他的衣服，埋在脸上用力嗅着，嘴里还嘟囔着“师兄”。

穆祉丞：“王橹杰你在干什么？”

王橹杰吓得一怔，慌忙把衣服往身后藏。

穆祉丞：“你藏什么？我都看到了。你不敢跟我讲话、不敢看我，倒敢偷偷拿我衣服在这猛闻？”

王橹杰：“我…我没有…”

穆祉丞轻笑着凑近：“你没有？那你手里拿的什么，好闻吗？”

王橹杰看着眼前这张脸突然凑过来，心跳漏了一拍，直勾勾盯着他答道：“好闻…”

穆祉丞拍了拍他的脸，又吻了吻他嘴角的痣：“这是给诚实小狗的奖励。”

王橹杰宕机了一秒，突然凑上去吻穆祉丞的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撬开牙关，柔软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

穆祉丞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推搡着王橹杰，可体型差距太大，根本推不开，直到王橹杰亲够了才松开。穆祉丞气不过，扇了他一巴掌：“坏东西！”

王橹杰却笑了，直勾勾盯着他，像饿了几天的狼盯着骨头：“我就是坏东西，是师兄先勾我的，是你把我引到这条‘师弟不是师弟、情人不是情人’的路。”说完，他吻上穆祉丞的手，“师兄，手疼吗？”

温热的吻像火烧一样灼着穆祉丞的皮肤，热流直冲小腹。王橹杰修长的手指从腰摸到了“那处”，问道：“师兄你也对我有感觉了，对吗？”

手指不断摩挲，两人呼吸愈发急促，一道“甘露”喷在了王橹杰手上。他痴迷地舔着，舌尖上的白色痕迹刺得穆祉丞神经发麻——他从没见过王橹杰这般“痴”的模样。

“哥哥，你的味道是甜的。”王橹杰说着，又黏黏糊糊地吻上去，舌头纠缠，眼神迷离，整个更衣室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穆祉丞：“王橹杰，别亲了，我的嘴都肿了！”

王橹杰：“嗯嗯，我是在做梦吗？”

荒唐又缱绻的梦，梦里是你柔软的唇，迷蒙的眼，扑鼻的香。他们都说我是“神”，如果我真是神就好了，我将永远活在这个梦里。

穆祉丞听到这话，狠狠在王橹杰后脖颈咬了一口：“疼吗？”

王橹杰：“疼……”

穆祉丞：“疼就对了，你不是在做梦。”

后颈的痛感让王橹杰瞬间回神，他看着穆祉丞近在咫尺的脸，眼眶又红了：“那师兄…是喜欢我的吗？”

穆祉丞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傻小狗，早喜欢了。”

王橹杰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却蹭湿了穆祉丞的衣服。穆祉丞轻轻拍着他的背，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摩挲：“哭什么？不相信？”

“不是…”王橹杰闷声说，“是太开心了。”

两人抱了许久，直到更衣室的冷气吹得人发冷，穆祉丞才拉着他起身：“回宿舍？”

王橹杰点点头，却还是攥着他的衣角不放。穆祉丞失笑，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走了，小狗。”

走到宿舍楼下，撞见几个晚归的师弟，看到两人牵着手，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王橹杰下意识想缩手，却被穆祉丞攥得更紧。

“看什么？”穆祉丞挑眉扫了一眼，师弟们立刻摆手跑开。

王橹杰脸红得发烫，埋着头往宿舍走。穆祉丞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进了宿舍，王橹杰刚想松开手，就被穆祉丞按在门上，又是一个温柔的吻。

“以后，不用偷偷闻衣服了。”穆祉丞抵着他的额头，“想闻，直接来闻我就好。”

王橹杰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了推他：“师兄…别闹。”

“不闹。”穆祉丞笑着抱住他，“以后，我的小狗想怎么样，都依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愫，终于在这个夜晚，开出了最甜的花。

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