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寺琉璃来不及多想,人就已经被抱着从二楼一跃而下。
猎猎的风声呼过耳畔,锖兔稳稳落到地面上,他将药园寺琉璃仔细放下,而两人身后的木楼也彻底变为一座废墟。
药园寺琉璃人还有些发怔:“等等,那里面的人……”
“别担心,”锖兔宽慰道,“他们都已经提前撤走了。”
在实施行动前,他和宇髄天元便已经做足准备。先前那些爆炸声其实有一部分作用是为了恐吓,楼里的客人和员工在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后,绝大部分都自己逃了出来,而至于那些没来得及行动——锖兔看了眼不远处,两名身形样貌如出一辙的少年正站在那里,他们将扛在肩上的人放下,不等对方道谢,就驱赶对方尽快离开。
“总之别担心。”
锖兔拍了拍药园寺琉璃的后背,示意她别想太多。后者终于回过神来,她连忙抓住锖兔的胳膊:“炭治郎他们呢?”
“应该正在和鬼缠斗吧,”宇髄天元接上药园寺琉璃的话,同时将别在腰间的日轮刀丢给对方,“你的武器,拿好。”
沉甸甸的刀身被单手接住,药园寺琉璃终于拿回自己的武器。她将刀抽出半截,暗红色的刃面倒影着她的双眼。简单检查过后,药园寺琉璃啪地一声将刀合好,她看向宇髄天元:“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么?我有很重要的事,现在必须立刻告诉炭治郎。”
虽然已经拜托了镜守去传消息,但药园寺琉璃多少有些不放心。她握着刀的掌心紧了紧,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身后的废墟就又爆发出一阵巨响。
风浪掀起砂石,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滚滚尘烟中。鬼舞辻无惨站在一片建筑的废墟里,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暴怒,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也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那是哪怕在面对上弦时都不曾拥有过的感觉。
鬼舞辻无惨踩着坍倒的木墙缓缓走下,森冷的目光略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药园寺琉璃身上,他略微扬起下巴:“谁准许你们离开了?”
“……看来我们这里也要有一场恶战啊,”宇髄天元将背后的双刀卸下,神情也不免严肃了许多,“当时在楼里一直看着我们的家伙就是你吧?”
“……”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鬼舞辻无惨就又想到药园寺琉璃刚来月之箱庭的时候,他盯着宇髄天元辨认了好一会儿,才从对方那张画着奇怪彩绘的脸上看出几分熟悉的影子。
这是当初陪药园寺琉璃一起来的那个男人。
不止如此,还有那个粉色头发的男人,仔细算来这应该他们是第三次见面了,鬼舞辻无惨对他印象很深,他还记得当初在街上,药园寺琉璃有多维护对方。
一个两个,居然都出现在了这里。
这算是一种巧合么?
鬼舞辻无惨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看着药园寺,语气不善:“你这段时间里,还真是交到了很多不错的朋友啊。”
药园寺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