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当宋亚轩和张真源还在卧室里,因为那两条不听话的尾巴而“纠缠”时,别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轻快的身影抱着一个毛茸茸的白团子,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是宋念初,小馒头,回家了。
她怀里抱着那只捡来的布偶猫樱樱,小猫似乎也习惯了新家,乖巧地窝在她臂弯里,湛蓝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宝石。小馒头本来想给爹爹和父亲一个惊喜,但看到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暖黄的夜灯亮着,她眨了眨紫色的大眼睛,没有打扰,抱着樱樱悄声上了楼,回到自己久违的公主房。
一夜好眠。
星期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宋念初抱着樱樱,睡得正香。或许是回到了熟悉又安心的环境,或许是这个家里此刻弥漫着的、来自家人们(虽然他们自己可能没察觉)的、放松的妖力气息,又或许是昨晚在宿舍里,因为樱樱的存在,她自己也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
总之,当小馒头迷迷糊糊地醒来,抱着樱樱蹭了蹭,坐起身,揉着眼睛准备下床时,她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雪白的、像两团蓬松棉花糖似的……萨摩耶耳朵,“噗”地一下,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还因为刚睡醒,慵懒地耷拉着。
与此同时,她身后,睡衣下摆处,一条同样毛色雪白、蓬松柔软、像大号蒲公英似的……萨摩耶尾巴,也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在她身后无意识地、欢快地左右摇摆着,差点扫到床头柜上的水杯。
小馒头自己还没完全清醒,抱着樱樱,迷迷糊糊地开门下楼,嘴里还嘟囔着:“爹爹,父亲,初初回来啦……早上好呀……”
她趿拉着小拖鞋,抱着猫,顶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狗耳朵,身后甩着一条蓬松的大狗尾巴,就这么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楼下,早餐时间。
丁程鑫和马嘉祺已经坐在餐桌旁,丁程鑫正拿着平板看新闻,马嘉祺在优雅地喝咖啡。刘耀文正殷勤地把抹好果酱的面包片递给宋浩楠,宋浩楠神色淡淡地接过。严浩翔在给贺峻霖倒牛奶,贺峻霖小口吃着煎蛋。宋亚轩系着围裙,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份早餐,那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悠闲地晃动着。张真源坐在他旁边,头顶的松鼠耳朵抖了抖,正专注地看着宋亚轩端来的盘子,身后蓬松的松鼠尾巴搭在椅子边。
一家子(除了还在睡的某位和刚下楼的小公主),虽然大部分都收起了耳朵尾巴,但宋亚轩和张真源的还明晃晃地露着,加上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同族才能清晰感知的、放松状态下的淡淡妖气,让整个餐厅的气氛都显得格外……毛茸茸,且和谐。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小馒头那软软糯糯、带着刚睡醒鼻音的声音。
所有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楼梯方向。
只见他们的小公主,宋念初,穿着一身粉嫩的兔子睡衣,怀里抱着一只同样雪白的布偶猫,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往下走。而她头顶,那对雪白的、毛茸茸的萨摩耶耳朵,和她身后那条同样雪白的、正欢快摇摆着的蓬松大尾巴,在清晨的阳光里,显得那么清晰,那么……不容错辨。
“啪嗒。” 刘耀文手里的果酱刀掉在了盘子里。
贺峻霖嘴里的煎蛋差点噎住,被严浩翔连忙拍了拍背。
马嘉祺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丁程鑫挑了挑眉,赤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和浓浓的笑意。
宋亚轩端着盘子的手稳如泰山,但紫眸(戴了美瞳)中瞬间掠过惊讶、恍然,以及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和宠溺。他昨晚就隐隐有所感觉,没想到……
张真源则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奇,随即看着自家女儿那迷迷糊糊顶着狗耳朵狗尾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头顶的松鼠耳朵也跟着愉快地抖动。
宋浩楠紫眸微凝,目光落在小馒头头顶那对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上,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条摇晃的尾巴,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些许。
而小馒头宋念初,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楼下过于集中的视线,她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彻底清醒过来。然后,她看到了餐厅里齐刷刷看着她的家人们,以及……爹爹身后那条熟悉的白色大尾巴,还有父亲头顶那对抖动的松鼠耳朵。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樱樱,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
毛茸茸的,软软的,会动。
她“啊”地轻呼一声,紫色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想转身跑回房间,结果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因为转身动作太急,“啪”地一下扫到了楼梯栏杆,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怀里的樱樱“喵”地叫了一声。
“小心!”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离得最近的刘耀文一个箭步冲过去(虽然完全没必要,小馒头自己就站稳了),但还是虚扶了一下。
宋亚轩也放下盘子,走了过来,紫眸温柔地看着自家明显受到惊吓的小公主,柔声问道:“初初,醒了?有没有摔到?”
小馒头抱着猫,看着走近的爹爹,又看了看爹爹身后那条近在咫尺的、看起来就很好摸的白色大尾巴,再看看餐厅里其他人(虽然大部分人没露耳朵尾巴,但那种同类的、亲切的气息是掩盖不了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紫色的大眼睛里,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恍然、新奇、以及一点点“原来如此”的兴奋。
“爹爹……” 小馒头声音小小的,带着试探,“你……你的尾巴……还有耳朵……” 她又看了看张真源,“父亲也是……”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餐厅里的其他人,最后回到宋亚轩身上,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舅舅们……浩楠干妈……你们……初初……我们……”
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宋亚轩蹲下身,与小馒头平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的萨摩耶耳朵,触感柔软温暖。他微微一笑,紫眸中满是温柔和包容:“初初也发现了?嗯,就像初初看到的这样。爹爹,父亲,还有舅舅们,浩楠干妈,我们……都有些不太一样。”
他斟酌着用词,不想吓到孩子。
小馒头眨了眨眼睛,似乎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越来越亮,抱着樱樱的手都兴奋地紧了紧:“所以!爹爹是白狐狸!父亲是松鼠!丁舅舅是红狐狸!马舅舅是猫猫!贺舅舅是小兔子!翔舅舅是大熊!文舅舅是大灰狼!浩楠干妈是雪白雪白的狐狸!初初是……是小狗!”
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过去,语气越来越雀跃,最后指着自己头顶的耳朵,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新奇和骄傲:“初初是小萨摩耶!和樱樱一样白!”
她这反应,把大家都逗笑了。原本还有点担心她会害怕或难以接受的众人,此刻都松了口气,随即是满心的柔软和好笑。
“对,初初是小萨摩耶,很可爱的小萨摩耶。” 张真源也走过来,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手指轻轻拂过那柔软的狗耳朵。
“我们初初真聪明!” 丁程鑫笑着夸赞。
“看来家里以后更热闹了。” 马嘉祺抿了口咖啡,优雅地笑道。
贺峻霖好奇地看着小馒头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初初的耳朵和尾巴也好可爱!”
严浩翔点头表示赞同。
刘耀文更是兴奋地直搓手:“我就说初初最可爱了!萨摩耶!多漂亮!”
宋浩楠虽然没说话,但看着小馒头那与宋亚轩如出一辙的紫色眼眸,此刻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头上顶着一对白色的狗耳朵,身后尾巴摇得欢快,也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唇角。他想起自己昨晚抱着的那条白色狐尾,手感似乎和初初的狗耳朵有点像?都很软。
小馒头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更加开心了,抱着樱樱在楼梯上转了个圈,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朵盛开的蒲公英,甩来甩去。“太好啦!初初也和爹爹父亲一样!和舅舅们一样!我们是一家人!都是毛茸茸!”
她清脆的笑声充满了整个餐厅。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早餐的气氛因为小馒头的“惊喜登场”和坦然接受而变得更加轻松愉快。小馒头对自己多出来的耳朵和尾巴适应良好,甚至很快学会了控制它们,让耳朵动来动去,让尾巴摇来摇去,玩得不亦乐乎。樱樱似乎也感受到了小主人愉快的心情,在她脚边蹭来蹭去,偶尔伸出小爪子,去扑那条晃来晃去的大尾巴。
而在众人无法感知的、别墅深处的某个特殊空间里。
一红一黑两团光影正在无声地交流。
叶瞳(黑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可思议:【红月,你感觉到了吗?外面……这气息……冥王们……还有那个小主人……他们……】
红月(红光)的声音同样充满了惊愕:【感觉到了……妖气……很纯粹,很浓郁的妖气……而且不止一种!白狐、赤狐、雪狐、灵猫、松鼠、垂耳兔、熊、狼……还有那只小萨摩耶……我的天,这一家子……】
叶瞳:【冥王们居然是妖?!曼陀罗冥王是白狐?!风信子冥王是灵猫?!夜来香冥王是雪狐?!罂粟冥王(阎王)是熊?!铃兰冥王是垂耳兔?!这……这怎么可能?!地府至高无上的冥王,怎么会是妖族?!】
红月:【难怪……难怪他们的气息如此特殊,如此强大,又带着生与死交织的法则之力……原来如此……可他们为何会聚集在此,还以人类的身份生活?那个小主人,身上既有白狐和松鼠的气息,又有萨摩耶的血脉……这……】
叶瞳:【看来,我们对主人的了解,还远远不够。这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红月:【静观其变吧,叶瞳。既然主人没有主动告知,我们便当作不知。只是……这一家子,可真是……够热闹的。】
空间里,两团光影沉默下来,但激荡的情绪久久未平。而空间外,餐厅里,一家子“毛茸茸”正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讨论着周末的安排,温馨又寻常,仿佛他们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家人,而非地府冥王与上古妖族的混合体。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只是这家里的成员构成,实在有些过于“丰富多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