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作霖身边还是要有本家人,他那个脑子有大智慧也有大毛病,还是胡子的做派。容易出事儿……
张娴不自觉的,站在了历史的角度去点评张作霖。
大师父和几个叔伯都惊异地看着她,老娘本来含笑的唇角拉平了,她觉得自家姑娘有点不对劲儿。

老阵法师:嗯!派的有人,成不成是他的命。
大师父还是再次重复了,刚才就说了他们是参与了的。

不一定够。日本人的心思,可不比生活在华夏大地的中国人,他们懂礼仪,不懂廉耻啊。
张娴想起了皇姑屯,张作霖如果不死,日本人在东三省,也不至于像后来那么嚣张。

老阵法师:嗯……娴啊!你想多了,当初那女真蛮子们也不是好东西。
大师父说的是嘉定十日扬州十屠。
当初满洲入主中原后,那作风野蛮的比蒙古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的是奔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的想法在干,甚至他们当时的想法就是,抢一笔退回关外去。

哎!历史是个圈。
张娴就想着,清朝从孤儿寡母来,到孤儿寡母去。
从摄政王辅政来,到摄政王辅政去。

老阵法师:哈哈哈哈!衍娘,你回来给雨哥儿说一下,让他带小娴去那几个王侯大墓里看看。那儿的书信资料才全乎,家里藏书楼里的史官记录,也让她看看。
大师父都张娴的想法觉得有趣,这孩子应该看了不少历史书,也总结了不少有趣的观点。
她不光是个好道士苗子,还是个做博士的苗子!
这里说的博士是博览群书、知识渊博的意思。
以后可以做智囊,再次一点也能做个活图书馆。
所以大师父跟张娴她娘说,让回来有机会了,让张娴她爸带她去没危险的大墓里,看看真是的陪葬文献。
不是看那些已经删改过的史书。

母亲:是,师父。她看书时我也没管,这孩子学杂了。
老娘觉得张娴在学堂时间太宽裕了,净看各种闲书,把东西学的太驳杂了,不成体系。
大师父摇摇头,

老阵法师:她这样挺好的,还有灵性,自己也愿意思考。族里的孩子好多都学傻了,不懂得思辨了!
大师父转身继续带着大家往前走了,老娘接着牵着骡子,张娴坐在骡子上,慢慢的想着大师父的话,同时整理脑子里张娴曾经的记忆。
她努力分辨,哪些是符合历史记录的,那些是跟已知历史记述背道而驰的。
一行人经过大半天的赶路,天黑之前在林子里扎了营。
张娴这会儿见识了各位张家的底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段!
长辈们都能拿出各种帐篷、蒙古包。

娘?

母亲:嗯?干啥?
老娘摆出来的是一个灰色的帐篷,里面还有床榻和基本的生活用品。

娘,我想学。
张娴真想学啊!
她的袖里乾坤,才学到能短时间内,收一两个锅碗的水平。

母亲:你急啥!等你身体再好些,这水平也就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