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笑嘻嘻的接着趴在桌边,观察老娘画好的阵图。
张娴娘,这玩意儿要是按层数分,基础的得有几层呀?
她问了个最浅显的,她才看出四层,这玩意儿变化无穷,但总得有个底子呀。
万能母亲:基础的是九层,这里到这里,看见没?中间画的是细线,这样一环套一环九层。
难得今天老娘心情好,细细的指导着张娴,她指到的地方,张娴的眼睛跟扫描仪似的,一点点的细看。
张娴嗯……娘,要按这样看的话……这第四层跟第七层,是不是一样呀?
她趴在桌上细细的看过,又站远些仔细对照了一下,转头问老娘。
万能母亲:嗯?
老娘是按照规则化的,被孩子这样一问,她也愣住了。
她把孩子扒拉开,自己盯着图又仔细看一遍。
万能母亲:你还是有些天赋的!居然看出来了。
老娘笑的开心把图纸一卷,拿着出门去了,张娴被扔在家了,她眨眨眼,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是哪儿不对劲儿。
张娴不知该干什么,便凑着两盏灯开始练习画符,从她自己的小荷包里拿出砚台、朱砂墨条、黄表纸。
她拿着自己的小毛笔,再看看他娘留在桌上的玉杆毛笔,比了比,乐呵呵的征用了她娘那一支。
张娴把笔涮干净,便开始练习,常用的各种符篆,只要她会的,每样先画十张练练手。
张家都是卷王,张娴这是得了趣儿,开心的不行,拿着毛笔下笔如有神。
她觉得这租地一定有阵法加持,这成功率杠杠的!比她在山上强多了。
张娴画着,在心里总结着,她甚至还试图偷懒。
不过对现代人来说,偷懒是促进发展的一个主要动力。她为了省笔墨,也是为了省力气,懒得多画那几个圈儿,就琢磨怎么省笔顺。
某种意义上来说,就跟写书法的,从楷书往行书、草书上变一样。
张娴不知不觉的在搞大事情。
老娘拿着图纸去了祠堂,把它摊开在中间,今天长老们要看他们的成果,几个阵法师都带了自己的图过来,只是来的有早有晚。
万能五长老:看着还都像模像样,只是如果按你们画的造,咱老张家要伤筋动骨啊!你看看你们画的东西,要用了多少材料。
五长老是管钱的,他大概一看,心里就开始盘算。
他们这几个阵法师是打算不光造新的张家楼,还要把整个族地也弄过去,找到合适的地方,整体铺开,再造一个新族地。
万能三长老:老五你别急。
这位是日常事物的主理人,他轻轻笑了一下,安抚了五长老,转头对着几个阵法师。
万能三长老:你们画的都挺好的,但这都是依着咱们现在的族地来构建的。这样不行,外边的情况你们也不是不了解,哪有可能让咱们重新造一个这么大的族地呢?
这位老爷子说的很实际,没遮掩的意思,把难处摊开了。
老娘和他同辈的两个阵法师碰了个眼神儿,他们看向长一辈的那二位,希望他们开口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