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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穗没理她,侧身想挤进去。
龙套“想抱大款?飞上枝头变凤凰?”
继母忽然尖笑起来,声音刺耳。
龙套“我告诉你,没门!你这辈子就活该烂在这泥坑里,跟我一起烂!”
话音未落,她藏在身后的手猛地挥了出来一个空了的啤酒瓶,带着风声,狠狠砸向秋穗的后脑!
秋穗早有防备,下意识偏头躲闪,酒瓶擦着她的额角砸在门框上,砰地一声巨响,玻璃碴四溅。破碎的玻璃划破了她的脸颊,温热的液体瞬间流了下来。
疼痛和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点燃。秋穗不再忍耐,转身一把揪住继母的头发,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掼倒在地!继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手脚并用地抓挠踢打。
两人在狭窄肮脏的玄关扭打在一起。
秋穗看着那张写满贪婪丑陋和恶毒的脸。
她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也没看地上瘫软如泥的继母,冲进自己那个只有几平米的阳台改造的房间,迅速将最重要的几件东西。
父亲的旧照片、藏起来的少量现金、身份证几本旧书和笔记胡乱塞进一个破旧的背包里。
然后,她背上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称之为家的地狱。
她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最后,在一家招牌闪烁的网吧门口停了下来。用身上仅有的钱,开了一台角落里的机器。
接下来的几天,秋穗像一抹游魂。白天,她顶着额角和脸颊未愈的伤疤,沉默地去学校。
她吃得很少,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
任意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她身上的伤,她刻意的躲避。
他开始偷偷跟着她。放学后,他远远地尾随,看着她不是走向公交站,而是拐进更偏僻的街区,最终钻进网吧。
他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熟练地开机,然后趴在脏兮兮的键盘上,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任意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得厉害。他在寒风里站了很久,直到夜色深重。
第二天,他没有去上学。他跑遍了学校附近的老旧小区,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只有十几平米的单间。
房子很旧,家具简陋,但干净,有扇能照进阳光的小窗户,最重要的是,离学校不算太远。
傍晚放学,他再次在网吧门口堵住了眼眶深陷嘴唇干裂的秋穗。
任意“秋穗。”
他叫住她,声音有些沙哑。
秋穗抬眼看他,眼神里是浓浓的戒备和疲倦。
秋穗“有事?”
任意看着她额角那道已经开始结痂的疤痕,和脸上未消的淤青,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问伤口怎么来的,也没有问为什么住网吧,只是伸出手,把要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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