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综艺录制结束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王俊凯揉着发酸的肩膀往酒店走，夜风带着露水的凉，却吹不散他心头那点雀跃。

推开酒店房门的瞬间，他几乎是立刻摸出手机。

指尖在通讯录里划过那个熟悉的名字，犹豫两秒，按下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下意识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起来，梁怡茹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背景是她那间摆着吉他的小书房，头发随意挽着。

发梢还沾着点洗发水的泡沫，显然是刚洗完澡。

“刚结束？”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像羽毛似的搔在他心上。

王俊凯往床上一坐，把手机架在枕头边。

镜头里能看见他身后窗外的微光：“嗯，录了一整夜。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消息啊，”梁怡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马克杯。

“猜你这时候该结束了。露营好玩吗？星星是不是真的很密？”

他忽然想起任务本上的话，忍不住笑：“比天台那次密多了，还看到了流星。”

“啊？那你许愿了吗？”

“许了。”王俊凯故意卖关子，看着屏幕里她瞪圆的眼睛，才慢悠悠地说。

“许愿说，某人弹吉他的时候，能不能别总把背带调那么长，看着就累。”

梁怡茹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伸手拿起旁边的吉他。

故意把背带拽到最长，对着镜头晃了晃：“就不！这样弹着才有劲儿，像你唱歌总爱扯着嗓子似的。”

屏幕里的吉他弦反光，晃得他眼睛一花。

忽然就想起天台上的夕阳，她抱着吉他唱跑调的《勇气》，影子和他的交叠在一起。

原来有些画面，不管隔多久，想起时还是会让人心头发软。

“对了，”梁怡茹忽然凑近镜头，眼里的光亮晶晶的。

“我新写了首歌，副歌部分总觉得差点意思，等你回来听听？”

“好啊，”王俊凯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床单。

“不过得先罚你，上次跑调的债还没还呢。”

“谁跑调了！”她佯装生气，伸手对着镜头虚打了一下。

“明明是你没品味，不懂这种随性的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露营地的烤红薯聊到她新换的吉他弦，从天边的流星聊到明天要吃的早餐。

窗外的光渐渐亮起来，照在王俊凯脸上，把他眼底的笑意映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觉得，比起在篝火旁想念，此刻屏幕里的笑脸，才是最真切的甜。

就像梁怡茹说的，没按剧本走的人生，原来藏着这么多不期而遇的温暖。

“困了吗？”梁怡茹打了个哈欠，“你赶紧睡会儿，我也要去补觉了。”

“嗯，”王俊凯点头，看着她伸手要挂断，忽然说，“等我回去，带你去看星星，比露营地的还密。”

屏幕里的人愣了愣，随即笑开，眼里像落了星子：“好啊，拉钩。”

她伸出小指对着镜头，王俊凯也笑着伸出手，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碰了一下。

挂断的瞬间，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笑声，混着晨光，暖得像杯刚沏好的茶。

王俊凯把手机放在枕边，躺下时嘴角还扬着。

他想，有些约定不用写在任务本上，记在心里，就总会发芽的。

就像此刻，他已经开始期待，回去那天的阳光，会有多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