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凌波叹了口气,她可以告知蔡昭她所查到的真相,但是对于宋郁之,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难不成说自己的父亲是害死他母亲的真凶吗?关键是这都是凭着母亲多年对父亲的了解,以及她在梦境之中曾经预料到的事情,总不能说因为她梦到了父亲在修炼邪功吧?
戚凌波片刻的工夫便想好了说辞:“表哥,这一次魔教派人在山中作乱,正派对于魔教并不熟悉,想要攻打过去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为什么不放慕清晏回去,让魔教内斗呢?聂喆几次三番对慕清晏下毒手,慕清晏是绝对不会放过聂喆的,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也便是正道的机会了。”
“正道以保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不能因为有牺牲便什么都不去做,况且你这番说辞同师父说过了没有?师父可曾认同你的想法?”
戚凌波笑着摇了摇头:“表哥,这话我哪里敢同父亲说?父亲一向痛恨魔教,对慕家人更是深恶痛绝,不可能答应我的想法的,师兄,我也赞同你的看法,可以牺牲,但是没必要做无畏的牺牲。聂喆引诱慕清晏的母亲让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原谅聂喆的。”
宋郁之没有同戚凌波继续争辩下去,毕竟人现在已经被蔡平春带走了,落英谷的人会做什么他无法干涉。
“罢了,咱们这就上路吧,路上你再同我细细说说最近几日姨母到底怎么了?还有你给她下昏睡的药是要做什么!?”
戚凌波与宋郁之二人很快便回到了人群之中,戴风驰的伤口已经被一个年轻弟子包扎好了,戴风驰并没有回到车上,而是默默看着戚凌波二人走了过来,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落寞,不过在目光迎上戚凌波目光之时又瞬间消散。
“二师兄,我有话要问凌波,还请你与姨母坐同一辆马车吧,也好有人照看姨母。”
戴风驰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下来,他走上了尹素莲的马车,望着戴风驰上车的背影,戚凌波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无奈地一笑,二师兄这个样子好像一直都没有变呢。
另外一面,蔡平春夫妻将慕清晏带到了远离人群的树林之中,才开始询问:“说吧,你不是常家的人,为什么会对常家的底细了如指掌,真正的常宁现在在哪?是不是你们魔教灭了常家!”
“常伯伯对我恩重如山,我就是为了查清他被害的真相才会以常宁的身份来到青阙宗的,灭常家的是聂喆的人,与我无关,我也是在他们交手之中偶然发现还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在指挥着聂喆,我原本怀疑他是正道的人,不过现在我可以确认,那个人便是青阙宗宗主戚云柯。”
慕清晏没有任何隐瞒,更是直接说出了这些猜测就是戚凌波告诉他的,要不然戚凌波也不会偷偷就下她还要放他下山了。他们若是不相信,便去问戚凌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