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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音舞台刚刚落幕，《美杜莎》的余温还没散去，穆祉丞和王橹杰的双人舞台片段已经刷爆了全网，2小时播放量破2000万。后台的走廊里，穆祉丞刚卸下黑衣妆容，就被经纪人叫到了办公室。

“公司决定，解散小分队，以后你们不再进行双人舞台合作。”经纪人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穆祉丞浑身冰凉。

“为什么？”他下意识地反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的舞台效果很好，粉丝也很喜欢。”

“正因为太火了，唯粉争议太大，已经影响到你们各自的发展了。”经纪人语气平淡，“公司考虑到长远规划，觉得你们还是专注个人发展比较好，以后尽量减少私下接触，避免引起更多误会。”

穆祉丞说不出话来，脑海里全是刚才舞台上的画面——他黑衣加身站在C位，王橹杰白衣出场，单膝跪地时他伸手搭在对方肩上，眼神交汇的瞬间，满是信任与默契。还有彩排时，王橹杰怕够不着他悄悄踮脚，他担心师弟累着默默屈膝，那些小心翼翼的迁就，难道都要就此结束吗？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刚好撞见迎面走来的王橹杰。少年还穿着舞台上的白衣，耳尖依旧泛着红，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看起来有些紧张。“师兄，”王橹杰走上前，把盒子递给他，“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一条银色手链，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穆祉丞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却不敢伸手去接，他知道，从经纪人宣布解绑的那一刻起，他们连正常的师兄弟情谊都要刻意回避了。“不用了，”他声音干涩，刻意避开对方的眼神，“以后我们还是少来往吧，公司有规定。”

王橹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盒子差点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穆祉丞：“师兄，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舞台不是很好吗？”

“粉丝争议太大，公司决定解绑。”穆祉丞硬着头皮说，“以后你专注你的个人舞台，我也有自己的发展，我们不要再合作了，私下也别多接触，免得被人说闲话。”

他不敢看王橹杰的眼睛，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会说出真相。其实他知道，王橹杰为了这个双人舞台付出了多少，每天熬夜练习动作，膝盖都磨破了，还坚持要做到最好。而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了有这个师弟在身边，习惯了教他舞蹈动作，习惯了喝他递来的热饮。

“就因为粉丝争议？”王橹杰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些默契和陪伴，在你眼里就只是‘容易引起误会’的接触吗？”他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银色手链滚了出来，上面的“丞”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穆祉丞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却还是转身就走，不敢回头。他听到身后传来盒子落地的声音，还有少年压抑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可他不能回头，经纪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不能耽误王橹杰的前途，只能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推开他。

从那以后，练习室里再也没有了两人并肩练舞的身影。穆祉丞还是会习惯性地买三分甜的热橙茶，却再也没有递给他的人；王橹杰的舞蹈笔记上，再也没有了穆祉丞的批注。偶尔在走廊里遇见，也只是礼貌地点头问好，然后匆匆擦肩而过，眼神里的疏离，像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曾经的所有温柔。

跨年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可穆祉丞的心却一片冰凉。他知道，那个单膝跪地、伸手搭肩的舞台名场面，再也不会有了；那个记得他喜好、默默迁就他的师弟，再也回不来了。舞台上的光芒再耀眼，也暖不了心底的遗憾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