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自己,也曾有过这般不顾一切的冲动念头,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胸口燃烧。
然而,现实却如寒冰般无情,将那点炙热碾压成灰烬,连余温都未能留下。
此刻,门内传来清亮的声音,仿若一阵不经意的风掠过心湖,搅动了那一片看似平静的死寂。
早已熄灭的火苗,在胸腔深处微弱地颤了一颤,如同被唤醒的残星,悄然间竟有了几分复燃的迹象。
那感觉细微却真实,仿佛黑暗中的一缕暖光,正试图从记忆的缝隙里挣脱而出,重新点亮某种久违的情绪。
他悄然退后,身形融入廊柱的阴影之中,眼底的情绪如暗潮般翻涌,连他自己也无法辨清。
那是警惕,是嘲讽,却还有一丝他竭力否认的微澜——一种被撼动的微妙感觉,在心底悄然滋生,挥之不去。
他将福林喊到书房
福林推门而入时,只见宁昊天静立窗前,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帘幕,投向那遥不可及的远方。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动作轻缓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郁。
杯中的茶早已凉透,如同此刻屋内凝滞的空气,弥漫着一丝未尽的思索与隐秘的心事。
福林老爷,您找我?
福林躬身站在一旁,跟着宁昊天多年,他从未见过老爷这般神情。
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是在挣扎什么,眼底的纹路里藏着说不清的复杂。
宁昊天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落在他身上,那双眼中似乎藏着深不可测的情绪。
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几分,像是压抑着某种复杂的心绪,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重量,直逼人心。
宁昊天去查查那个叫清辞的少年,还有……香姑娘最近的行踪。
宁昊天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
宁昊天另外在看看她说的是否属实,她究竟是不是我师父的女儿!
宁昊天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福林愣了愣,随即应道
福林是。只是……香姑娘和那少年,似乎常待在一处,要不要……
宁昊天不必惊动他们。
宁昊天打断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宁昊天只看,别说,更别插手。
福林心中疑云渐浓,却如压了千斤巨石般,不敢再多问半句,唯有躬下身子,恭敬地应了下来。
福林奴才明白。
就在福林转身欲离去之际,宁昊天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
他双眉微挑,目光如炬地望向福林的背影,随即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停顿。
宁昊天人你昨日可换了一个地方关押?
福林脚步一顿,转身躬身回道
福林回老爷,昨日已经将那十二名少女换了一个山洞关押,除了那些转移的人,便没有几个人知道?
福林香夫人不一定可以查的到的。
福林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显然对自己的隐秘行径极为自信。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里带着一丝笃定,仿佛已经将所有的线索都掩盖得天衣无缝,无人能够察觉他的踪迹。
然而,那抹略显张扬的笑意却在不经意间泄露了他内心的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