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沉温柔的嗓音像春日傍晚拂过枝头的晚风,裹着恰到好处的安抚力量,轻轻漫在寂静的走廊里,驱散了几分深夜的凉意:

“我觉得,谈话的时候不用太刻意,就像平时聊天一样就好。重点是让她明白,她的心意我们完完全全收到了,也真的很感动。误开麦不是她的错,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自责,我们会一直陪着她。”
刘耀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纹路,眉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眉峰微微蹙着,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担忧,连声音都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

“张哥说得对,糯糯就是太没安全感,又太在意别人的看法,肯定会觉得自己出丑了、给我们添麻烦了。等她醒了,我要亲口告诉她,她的表演很可爱,哪怕没练熟,我们也很喜欢,粉丝们也一定会喜欢,让她别再跟自己较劲。”
严浩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走廊灯光里细碎的光,眼底的担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理性的考量,语气平静却格外有力量,一字一句都透着稳妥:

“还有,下午误开麦后,外面粉丝的声音我们也听到了,大多是心疼她、鼓励她的,只有极少数不好的声音。我怕糯糯没听到那些鼓励,只记着不好的,心里会更难受。等她醒了,我们也要跟她说说这事,告诉她粉丝们都很心疼她、支持她,那些不好的声音根本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我们相信她、喜欢她。”
贺峻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后背轻轻抵着微凉的墙面,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墙面的纹路,听完兄弟们的话,眼底的暖意愈发浓厚,连日来积压的疲惫与焦灼,仿佛都被这并肩的暖意驱散了大半。
他抬眼看向身边的六个兄弟,眼底泛起细碎的光——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担心糯糯,这七个并肩同行、彼此托付、一路扶持的兄弟,和他一样,把那个敏感软萌、爱较真又懂事的小姑娘,妥妥地放在了心尖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容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他轻轻点了点头,喉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连日操劳留下的痕迹,声音里既有满心的感激,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就放心多了。”
马嘉祺站在几人身侧,身姿挺拔,目光缓缓扫过眼前心意相通的兄弟们,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温柔又有力量,驱散了几分深夜的寒凉,他的语气沉稳从容,像一颗定海神针,稳稳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只要能让糯糯开心,能让她放下包袱,我们就都乐意。现在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排练和事情要做,养足精神,才能好好陪着她。”
众人都默默点了点头,默认了这话。毕竟连日来的高强度排练,再加上今晚突如其来的波折,每个人都早已身心俱疲,脸上的倦意藏都藏不住,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连说话都少了几分往日的鲜活活力,浑身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脚步都有些虚浮,连抬手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几人简单地互相道了一句晚安,语气里满是疲惫,却又藏着彼此间的牵挂,随后便小心翼翼地转身,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生怕动静太大,惊扰了房间里沉睡的人。
回到各自的房间后,几人再也撑不住连日来的疲惫,几乎是甫一沾床便倒了下去,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连眉头都还凝着未散的倦意与淡淡的牵挂。
浓重的倦意像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沉甸甸地压在四肢百骸,连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都只是随手一拉,动作慵懒又无力,下一秒便已经沉沉坠入了梦乡,连梦话里,都隐约带着对糯糯的惦记。
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很快在各自的房间里响起,轻缓绵长,一点点驱散了连日来的紧绷与焦灼,也温柔地包裹着这一夜的牵挂与温情。
时光悄然流转,夜色渐渐褪去,天边先是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随后被晨光一点点染亮,暖金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房间,落在少年们散落的衣角上。
深夜的城市褪去了静谧的外衣,街道上的喧嚣循着晨光慢慢苏醒,车辆的鸣笛声、行人的低语声、远处商铺开门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温柔又热闹。
新的一天悄无声息地降临,也意味着那场承载着无数期待的演唱会,正一步步逼近,藏着几分紧张,也藏着满心的憧憬。
闹钟的铃声刚一响起,没有丝毫拖沓,七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眼底的惺忪睡意转瞬被清醒取代——他们记挂着房间里的苏糯糯,生怕她醒来孤单,更怕她又胡思乱想,不敢有半分耽搁。
一醒来,几人便心有灵犀般迅速收拾妥当,连洗漱都格外利落,指尖的动作快了几分,却又不失细致,随后匆匆朝着贺妈妈和苏糯糯的房间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