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大病初愈的第三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南山溪谷的晨雾还没散尽,黄子韬就踩着露水跑到了祁语的木屋外,隔着窗户喊:“祁语妹妹!快醒醒!今天镇上赶集,我们去凑热闹啊!”
祁语正坐在窗边给小狐狸梳理火红的皮毛,听到声音眼睛一亮。她来溪谷这么久,还没去过附近的青溪古镇。小狐狸似乎也听懂了“赶集”两个字,蹭地从她怀里跳下来,围着她的脚踝转圈圈,尾巴摇得像朵小绒花。
“等我换件衣服!”祁语笑着应了一声,转身翻出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又戴上了那顶宽檐的草帽。
等她走出木屋时,院子里已经聚齐了十二个人。金俊勉穿着简约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手里拎着一个空的帆布包;金珉锡照旧是一身干净的浅灰色衬衫,手里还拿着一把折叠伞,说是怕正午太阳晒;朴灿烈穿了件亮橙色的短袖,老远看像个移动的小太阳;边伯贤则选了件碎花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吴凡依旧是一身军绿色的工装服,身形挺拔得像棵青松;张艺兴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是装了不少零嘴;都暻秀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相机,看样子是准备随时拍照;金钟大穿了件清爽的蓝色Polo衫,嘴角噙着温和的笑;金钟仁一身黑色运动装,身姿矫健,仿佛随时能跑起来;吴世勋穿了件白色卫衣,帽檐压得低低的,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线;黄子韬最是活泼,穿了件明黄色的连帽衫,手里挥舞着一顶遮阳帽,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祁语妹妹,你这身真好看!”黄子韬第一个冲上来,眼睛亮晶晶地上下打量着她。
边伯贤也凑过来,笑着调侃:“我们祁语妹妹今天这打扮,是要去镇上惊艳所有人吗?”
祁语被他们说得脸颊微红,轻轻拍了一下黄子韬的胳膊:“就你嘴甜。”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青溪古镇走去。从溪谷到古镇的路不算远,约莫半个时辰的脚程。路边的野花正开得热闹,红的紫的白的,点缀在绿油油的草丛里,像撒了一地的星星。黄子韬和朴灿烈走在最前面,一会儿追追蝴蝶,一会儿摘朵野花,吵吵嚷嚷的,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金俊勉和金珉锡走在祁语两侧,时不时地提醒她小心脚下的石子。吴凡则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像个尽职的守护神,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青溪古镇是个有着上百年历史的老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两旁是清一色的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屋檐下挂着红灯笼,风一吹,灯笼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集市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吆喝声、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哇!好多人啊!”祁语忍不住惊叹道。她从小在城市长大,很少见过这样充满烟火气的集市。
“走!我们先去吃早点!”朴灿烈大手一挥,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包子铺,“我闻到肉包子的香味了!”
众人跟着他挤到包子铺前,铺子里的包子种类繁多,有鲜肉包、豆沙包、青菜包,还有刚出锅的油条和豆浆。张艺兴主动去排队,不一会儿就端着满满一屉包子和一摞豆浆回来。众人找了个空桌子坐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个鲜肉包太好吃了!”黄子韬咬了一大口包子,嘴角沾着肉末,含糊不清地说道。
祁语咬了一口豆沙包,甜而不腻的豆沙馅在嘴里化开,她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金珉锡看着她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悄悄把自己盘子里的油条递到她面前:“尝尝这个,刚出锅的,很脆。”
祁语道了声谢,接过油条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脆的口感让她眼睛一亮。
吃过早点,众人开始逛集市。街边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五颜六色的布匹,有精致小巧的手工艺品,有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各种特色小吃。
黄子韬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拉着祁语跑了过去:“祁语妹妹,我请你吃糖葫芦!”他买了两串,一串递给祁语,一串自己拿着,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味在嘴里散开,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好吃!”
祁语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朴灿烈则被一个卖风车的摊位吸引了,他买了一个彩色的大风车,拿在手里晃了晃,风车呼呼地转了起来,他像个孩子一样举着风车跑了起来,嘴里喊着:“祁语妹妹,你看!转得好快!”
边伯贤则在一个卖发簪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位上的发簪都是手工制作的,有木质的,有玉质的,还有镶嵌着珍珠的。他挑了半天,选了一支白玉兰形状的发簪,转头看向祁语:“祁语妹妹,过来试试这支发簪。”
祁语走过去,边伯贤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插在她的发髻上,退后两步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头:“真好看,和你今天的裙子很配。”
金俊勉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旁边的摊位买了一串珍珠手链,递给祁语:“逛了这么久,送你个小礼物。”
祁语接过手链,珍珠圆润饱满,戴在手腕上凉凉的,她心里暖暖的,连声道谢。
吴凡则在一个卖弓箭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摆弄着一把木质的弓箭。吴凡拿起弓箭试了试手感,老者见他身手不错,便和他聊了起来。两人越聊越投机,最后吴凡买了一把弓箭,老者还送了他一壶箭。
张艺兴则在一个卖茶叶的摊位前驻足,他对茶道颇有研究,和摊主聊了半天,最后买了半斤新采的龙井。
都暻秀则拿着相机,不停地穿梭在人群中,拍下了很多热闹的画面,有叫卖的摊主,有嬉笑的孩子,还有祁语和众人说笑的样子。
金钟大则被一个卖乐器的摊位吸引了,他拿起一支竹笛,试吹了一下,悠扬的笛声在集市上响起,引得不少人驻足聆听。
金钟仁则在一个卖舞鞋的摊位前停了下来,他挑了一双红色的舞鞋,说是要送给祁语,祁语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吴世勋则在一个卖奶茶的摊位前买了一杯草莓奶茶,递给祁语:“尝尝,听说很好喝。”
祁语接过奶茶,抿了一口,甜甜的草莓味在嘴里散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行人逛了整整一上午,每个人都收获满满。金俊勉的帆布包里装满了各种小吃和手工艺品;黄子韬手里拿着糖葫芦和风车;朴灿烈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烤肉;边伯贤手里拿着一支刚买的折扇;吴凡肩上扛着弓箭;张艺兴手里提着茶叶;都暻秀的相机里存满了照片;金钟大手里拿着竹笛;金钟仁手里拿着舞鞋;吴世勋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金珉锡手里则提着祁语买的一堆东西。
正午时分,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热了起来。金俊勉看了一眼天色,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找家馆子吃午饭吧。”
众人纷纷点头,跟着他走进了一家临街的小馆子。馆子不大,但很干净,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透着浓浓的怀旧气息。
他们点了一桌子的菜,都是古镇的特色菜,有清蒸鱼、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大盆老鸭汤。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上午的趣事,气氛格外热闹。
祁语看着身边的十二个人,心里充满了幸福。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没有之一。
她不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赶集,也是天道对他们的一次考验。考验他们的平常心,考验他们的相处之道,考验他们对祁语的真心。
她只知道,和这些人在一起,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和欢笑。
吃过午饭,众人又在古镇上逛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朝着溪谷走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祁语走在中间,手里拿着糖葫芦,嘴里哼着歌,脸上的笑容像夕阳一样灿烂。
她知道,这场关于蛇尊历劫的故事,还在继续。
她知道,她和这些人的羁绊,会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