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思一看情况不妙,脸上的表情就有点挂不住了,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少了几分底气,“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同学聚会么,怎么不欢迎我这个老同学?”
陆思思打的这套感情牌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先不说他们这些老同学以前就对她没什么好感,就是刚才她进门时的作风就足够倒胃口。
母老虎上下打量了陆思思一番,冷笑一声,道:“我怎么不记得这是同学聚会啊?我明明说是好朋友聚会呀。”
陆思思没想到对方竟一点面子都不给她,顿时就觉得怒火中烧,她抬手直勾勾地指着母老虎,破口大骂之际却无意间对上躲藏在汪顺身后那个女人的目光。
不同于其他人的不赞同和蔑视,这个人眼里多了一种悲悯,好像在可怜她、惋惜她,而这种目光更是让她万般难堪和屈辱,嘴边的那些脏话在那一瞬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实际上,苗予桐的眼神并没有陆思思自己脑补的那样“慈悲为怀”,她只是看戏般淡淡地看着她,却不料她这个平平无奇的眼神倒是火上添油般,把陆思思彻底激怒。
陆思思怒目而视,那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母老虎那个方向转移了过来,“可怜我?你算什么东西?”
突如其来的指控使得苗予桐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她很想问对方是不是怼错人了,但这边只站着三个人,而陆思思刚才讨好母老虎不成,她又明显对汪顺有意,所以此番她明显是冲着自己而来。
苗予桐暗自叹了口气,她如何都没有想到,只是跟汪顺参加一场同学聚会罢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回事儿?
“我是不是东西就不劳你费心了,但你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苗予桐语气平平,说出口的话却毫不客气。
开玩笑,这个女人进门就得罪了自己和母老虎,还对自己的男人心怀不轨,苗予桐能忍她才怪。
果然,这话一出,陆思思脸上跟调色盘似的,什么颜色都有,连她那厚厚的粉底液都未能遮挡住她极其难看的脸色。
“我劝你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吧,现在走出去,我保证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一个字都不会传出这门外,如若你继续不依不饶的话,说不定明天就在校友群里看到你了。”母老虎惯常是个唱红脸的人,但这次陆思思的确触碰到她的底线,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唱起白脸来。
不过她说话时还是给纸老虎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从同学堆里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喉咙,叹息道:“说实话,你要是想来,提前说一声就是了,大家都是老同学,我们怎能把你拦在门外呢。”
陆思思转头看向他,冷哼一声,“你们夫妻俩倒是合拍,一唱一和的不就是想说我搅乱你们的聚会?”
纸老虎露出一抹达不到眼睛的笑意,“思思,有些无须说出口,会意就行了。”
事到如今,陆思思明显成了众矢之的,她若是死皮赖脸地强行留下来,未免也太没尊严了,而她本就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怎能容忍这些人跟看笑话一样看她呢。
只是众人怎么都没有想到,陆思思竟忽然深吸一口气,而后一个字都不说,径直往门口走,就连路过她心心念念的汪顺时,也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走了出门,而后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小小作者陆思思这个角色就是个烂尾工程,是蠢作者没有写好,对不住了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