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十二年辰时,全京皆传“镇侯府大小姐——玉南溪被人活生生丢进水中,溺亡而死。”“死状那叫一个惨烈,而且你们是不知道那大小姐尸体被捞上岸的时候还死不瞑目的,一双眼睛布满血丝”话音刚落只见那人摇头连连哀叹“可惜了多好的一位姑娘啊。”几人在客栈议论完,便各自告别回自家去了。
只见刹那,方才还明朗的天空一瞬乌云密布下起倾盆大雨仿佛就连老天也在为玉南溪的死去而惋惜
此时镇侯府正堂内。映入眼帘赫然在目是一位身着袭金流裙的女子跪在正堂中央,两边还有不少为她而担心的姨娘们
而这位女子乃是——镇侯府五小姐连宝珠
坐在连宝珠一侧的镇安侯仅冷冷瞥了一眼她便收回视线。只一眼便让连宝珠的心沉入谷底
半晌,坐在上方的老夫人猛地将拐杖杵在地上,瞬时发出一声“咚——”的声音回荡在正堂。仅这一声便让在场所有人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拐杖杵在地上的声音紧随其后上方就传来老夫人严厉的呵斥,她眉头微蹙“逆女,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听到老夫人严厉的呵斥,连宝珠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也不由自主升起一丝恐惧。崔尚方见下方之人许久未回话,微微蹙眉,不悦开口“怎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连宝珠低头,嘴唇早已发白,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许久抬眸看向坐在上方的崔尚方,语气颤抖道“臣女知错,恳请祖母责罚!”
崔尚方听到连宝珠规规矩矩跪在地上不似往日那般毛毛躁躁,心里方那一股火终于消了几分,她揉了揉眉心,向下方摆摆手疲惫地对连宝珠道“行了,下不为例!”说罢起身,便被站在身侧的一位身穿淡紫儒裙的女子扶起走出了正堂,小声嘱咐“小心点,老夫人以免滑倒”而崔尚方身侧这位女子便是连宝珠的亲生母亲——连翠容
崔尚方闻言,微微颌首,看向连翠容道“翠容啊,宝珠此次属实有些过了,你懂得”语气意味深长
崔尚方言毕,连翠容眸中闪过一丝嫉恨,指尖狠狠掐进手心里,面上却仍保持端庄,点头应下语气温婉对崔尚方道“老夫人说的是,改日我定要好好教训她!”崔尚方闻言,心里的那一股怒火总算是平息下去,眼神欣慰看向连翠容,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道“翠容啊,这家有你老人家我呀,也就放心了”连翠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微微一笑“老夫人说笑了,这都是臣妾该做之事”
连翠容与崔尚方又谈论了一个时辰,连翠容便借有急事匆匆告别而去。连翠容离开后,不知不觉崔尚方才惊觉自己竟走到了愧花院,愧花院正是玉南溪生前住的院子
崔尚方脚步顿住,转头看向院子中央挺立的一棵愧花树,正逢佳节愧花开了好些许,只可惜下场就犹如主人那般终会凋零,崔尚方摇头哀叹一声,此时在暗处的书香也走出上前扶住她,书香循着崔尚方的目光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棵愧花树,树下躺着一把琴,书香脑海浮现过往种种,眼神微黯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还在树上的愧花便七七八八飘落在空中,眨眼乘风而去,忽然一朵愧花的花瓣顺势而下落在崔尚方的掌心,仅轻轻一吹那些花瓣便会乘风而去
不知不觉,晚霞余晖,余晖的晚霞洒进院子,为院子又添一分清静,让人不觉想起那位身着粉色云锦裙,发间戴了一根玉簪,脸上总是带笑的少女
而另一边,明伏也是这般想的
子时,世子府,一男子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撑着下巴眼神带着玩味饶有兴致看向坐在对面的粉衣少女,玉南溪即使早已知晓答案,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不知世子可否告诉我,是什么?”
明伏若有所思,撑起下巴歪头一双深情桃花眼看向她,玉南溪本就是急性子,现下见他这个态度更是急躁,面上却莞尔一笑语气温婉“是什么?”蓦然,明伏微微一笑,缓缓开口“你猜?”玉南溪微微蹙眉,眼中带有愠怒看向明伏,语气冰冷“世子殿下,逗臣女好玩吗?”明伏抿唇,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一阵微风拂过,吹灭了烛火,月光下玉南溪垂眸,她向来不是喜欢猜测别人心思之人。明伏微微攥紧拳头,还没等玉南溪反应,明伏便上前一步将玉南溪紧紧抱在怀里仿若就像得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玉南溪微微一怔,她垂眸看向抱紧他的明伏,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明伏抬眸看向还鲜活对他笑的少女,眼眶一热,流下了一滴泪
“滴——滴滴!”
“警告!警告!”
“系统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正在极速下降,启用换魂计划”
玉南溪一睁眼惊觉自己居然没有死,还活了下来,不过这副身躯貌似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