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地的临时营帐内,炭火燃得正旺,驱散了屋外的严寒。刘耀文躺在床上,肩头的伤口已被张真源用草药包扎妥当,可眉宇间仍拧着一丝痛楚,威士忌气息弱得像风中残烛,只剩下浅浅的温热。
宋亚轩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膝盖上放着捣药的石臼,指尖捏着一株刚采来的暖血草,小心翼翼地撕成碎片。奶糖的清甜气息萦绕在营帐内,混着草药的清香,形成一股温柔的暖流,轻轻包裹着刘耀文。
宋亚轩疼的话就告诉我,别憋着。
宋亚轩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对方,他低头将草药捣成糊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宋亚轩张哥说,这暖血草能缓解伤口的刺痛,还能加速愈合,就是有点苦,等下敷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痒,你忍着点。
刘耀文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宋亚轩认真的侧脸上。少年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因为凑近炭火而泛着一点微红,专注的模样让他心头的痛楚都淡了几分。他咧嘴想笑,牵扯到肩头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沙哑
刘耀文没事,小伤而已,不算什么。
宋亚轩还说不算什么?
宋亚轩抬起头,眉头轻轻皱起,奶糖气息里带着一丝嗔怪
宋亚轩都流了那么多血,差点把我吓死。
他拿起干净的布条,蘸了点温热的药汁,轻轻擦拭着刘耀文脖颈处残留的血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得让人安心。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从极北隘口的守护兽之战,到后来为了护着宋亚轩硬接司徒渊那一刀,他从未后悔过,可此刻看着宋亚轩小心翼翼照料自己的模样,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乎乎的。他忍不住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宋亚轩的手腕,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宋亚轩的动作一顿,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加快了擦拭的动作
宋亚轩别乱动,小心碰到伤口。
刘耀文亚轩儿,
刘耀文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刘耀文有你在,真好。
宋亚轩的耳尖瞬间红透,他低下头,掩饰性地将捣好的草药敷在刘耀文的伤口上,指尖触碰到绷带时,能感觉到对方身体微微一颤
宋亚轩敷好了,别碰水,也别再乱动了,好好躺着休息。
他收拾着石臼,声音细若蚊蚋
宋亚轩我去给你端碗热粥来,张哥煮的,放了红枣和桂圆,能补气血。
看着宋亚轩匆匆离去的背影,刘耀文嘴角忍不住上扬,肩头的疼痛仿佛也减轻了许多。营帐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带着一丝寒气,却很快被炭火的暖意驱散。
不多时,宋亚轩端着一碗热粥回来,粥香混着红枣的甜香,弥漫在营帐内。他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确认温度合适后,才递到刘耀文嘴边
宋亚轩张嘴
刘耀文乖乖张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暖到了心底。他看着宋亚轩一勺一勺耐心喂食的模样,突然觉得,就算受了伤,也是值得的。
刘耀文我自己来吧。
刘耀文想抬起右手,却被宋亚轩按住。
宋亚轩不行,你的右手不能用力。
宋亚轩坚持道,奶糖气息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宋亚轩乖乖躺着,我喂你。
刘耀文只好作罢,任由宋亚轩喂完了整碗粥。宋亚轩收拾碗筷时,营帐门帘被掀开,严浩翔和贺峻霖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严浩翔耀文,感觉怎么样?
严浩翔走到床边,海盐的清爽气息带着关切,他打开食盒,里面放着几块精致的糕点
严浩翔贺儿特意做的桂花糕,说你受伤了,吃点甜的能开心点。
贺峻霖凑到床边,水蜜桃的甜软气息格外浓郁,他打量着刘耀文的伤口,脸上满是心疼
贺峻霖耀文,你也太拼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刘耀文嘴边
贺峻霖尝尝,我做了好久呢。
刘耀文咬了一口桂花糕,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点点头
刘耀文好吃,谢谢贺儿。
谢什么,我们可是兄弟。
贺峻霖笑了笑,坐在宋亚轩身边
贺峻霖亚轩儿,辛苦你了,一直照顾耀文。
宋亚轩摇摇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宋亚轩不辛苦,应该的。
严浩翔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动作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严浩翔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情有我们。马哥和丁哥去巡查周围的情况了,张哥在熬药,等下给你送过来。
刘耀文点头,心里满是暖意。这场跨越时空与江湖的纷争,让他们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成为了彼此最信任的家人。
营帐外,风雪依旧,可营帐内,炭火温暖,情谊浓厚。宋亚轩坐在床边,为刘耀文掖了掖被角,奶糖的清甜气息与威士忌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安稳的力量。刘耀文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的温暖,嘴角带着安心的笑意,渐渐沉入梦乡。
他知道,有这些人在身边,无论未来还会遇到什么风雨,他都无所畏惧。而这份在战火中淬炼出的情谊,也会像极北的冰雪一样,历经岁月,愈发纯粹,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