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的小道上,霜岚月看着自己面前拄着拐杖但仍旧一走一喘的少年,本来她是不与这位少年同路的,但是在选完纲后,少年却主动来关心她,这么单薄的衣服会不会生病什么的,当时她也不清楚她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那温柔的语气,让她恍惚间看到了她姐姐的身影,看到了那个无论在何时都会关爱她的影子,于是,她的眸光变了一瞬,为了少年改变了回家的路,刚一起走路的时候,少年还有点力气,他积极的与霜岚月搭话,一开始得到的回答是“嗯”“哦”“啊”,但在后面,霜岚月感受到了眼前的少年,确实是对她有着善意的,于是也渐渐的多说了几个字,而两人也成功互换了姓名,“炭治郎…”霜岚月听着对方说的的名字,在心里咀嚼,而炭治郎也在心里想着“霜…觉得有股寒冷的样子,听起来倒是和她本人的性格很相符”
霜岚月看着炭治郎气喘吁吁的又走了一段路,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关心,她稍微加快了点脚步,一下子就靠近了炭治郎,她听着炭治郎似乎在呢喃什么,“弥豆子…”“对不起…",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了炭治郎的体力已经不支,霜岚月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一眼炭治郎还在坚持着向前走,“如果我直接说要帮他,他大概不会麻烦我,既然如此…”霜岚月在心里这么想着,一记手刀就打晕了炭治郎,她两只手稳稳的抱起眼前累到不行的少年,看了一眼不远处少年说要去的的小木屋,便疾步向前奔去,到了小木屋前,霜岚月看着门口,沉默了一下,还是把炭治郎轻轻的放下,敲了敲门后,便转身用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地
霜岚月走在回到自己家的路上,看着初生的青草和鲜花,想到之前每年春天,自己姐姐都会给自己编花环,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花还在人却已不在了,这么想着,她失神了一瞬,抬头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但虽然说是家,实则就是一件破败的木屋被她缝补了一下,她推开破旧的木门走进去,屋内的设施简单到不行,一床不算厚的被子,一个很旧的火炉,一个做饭的小锅以及小床旁边那仅剩的一点点积蓄,霜岚月看着破败的小屋,心中早已毫无波澜,她随手煮了点饭,吃了一碗后,便躺在床上“果然…真是晕啊”,霜岚月感受着头顶发烫的温度,眼前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姐姐…岚月没听你话,又去淋雨了,你是不是回来照顾我…”这么想着,霜岚月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小木屋内,十分冷清,少女躺在床上不知晕了几天,当她再次醒来后,面前仍旧是空荡荡的房间,她虽然早已习惯,可想到炭治郎似乎还有重视的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流了一滴泪下来,泪水滴落在被子上,晕出一滴水渍,霜岚月转头看见了放在床边的羽织,想到自己为加入鬼杀队做的无数努力,那一日日的起早贪黑,一日日的与冰雪为伴,一日日的训练与艰难,她都挺过来了,“如今已经加入鬼杀队…还有什么好难过的”霜岚月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道
坐了一会,霜岚月用手轻抚了下自己额头,发现烧已经褪去了,她穿好衣服,感觉到肚子稍微有些饿了,于是想拿些米煮点粥喝,但米缸内早就因为她的多日离去而没有多少米了,没办法,霜岚月只好拿着那一点积蓄下山去买米
买完米回来后,霜岚月熬了点米粥给自己喝,喝完后,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于是就坐在床上开始梳理起自己究竟了解鬼杀队多少,“鎹鸦,等级,日轮刀,还有庞大的组织结构,按照那个小女孩所说,他们鬼杀队只有十个等级,但…不对,他们的组织内部应当不止十个等级,柱似乎也是他们中的一个等级”“当时和炭治郎一同回来的时候,他问过我关于呼吸法的事,而他的呼吸法跟当年那个救我的男子倒是很像,虽然只见过他的一招,但我也能大致确定,他应该认识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的气势很强,如果按照那位小女孩所说,他应该会是最高阶,柱”霜岚月坐在床上,思考了好一会,在思绪梳理的差不多之后,她睁开湛蓝双眼,拿起刀,开始进行她每天必做的刀法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