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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宋家一定还会提出六大家族重选,在那之前,我必须进入议会。

唐缇屈指抵在眉心,指腹碾过轻蹙的眉峰,眼帘半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眉眼间是沉甸甸的郁气。
*
宋川柏回到第一环带了。
最近宋士诚不知为何变得很忙,抽不出空管教他这个逆子,宋川柏便自己跑回了第一环带。
但他也不回圣格莱尔,只在自己某处房产住着,更方便玩赛车了。
柳冰如不知道这个消息。
这天晚上她兼职下班,沿着训练场旁的小路往宿舍走。
晚风还带着些凉意,柳冰如还在思索前些天唐缇对她说过的话,胸口堵着一股燥气。
忽然,一道熟悉又令人窒息的身影,斜斜地倚在前方的路灯杆下,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宋川柏。
他显然是刻意等在这里,眉眼间裹着挥之不去的暴戾,看见她时,没有半分关切,只有毫不掩饰的烦躁和不耐。

你胆子挺大啊。
他开口的瞬间,戾气扑面而来。

我让你去时城找我,为什么不去?

为什么不回消息?你敢装看不见?
柳冰如脚步一顿,下意识往后缩,却宋川柏伸手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

说话!
宋川柏低吼,眼底翻涌的是一种被背叛般的暴怒。

现在知道躲了?是你当初死乞白赖往我身边凑,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你先贴上来的!
他越说越躁,似乎真的觉得自尊被刺痛,语气变得侮辱又刻薄。

我给过你利益,给过你别人没有的靠近,把你留在身边,你倒好,现在玩起欲擒故纵了?
他猛地将她往墙边一拽,居高临下地逼视。

还是说…你觉得我腻了,你就能去找更好的人了?想甩开我,嗯?
柳冰如毫无反抗之力,疼得脸色发白,挣扎道:

我没有…

没有?
宋川柏嗤笑,抬手狠狠甩开她。
她踉跄着摔倒在路边的石阶旁,手肘磕得生疼。

特招生就是特招生,一心想攀其他高枝是吧?
宋川柏反手一把将柳冰如拽了起来,强行往旁边停着的黑色轿车拖去,粗暴地把她塞进副驾驶,重重关上车门。

招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
轿车发动,驶入了城市深处的别墅区,停在一栋私密性极好的独栋别墅前。
宋川柏一把推开车门,拽着柳冰如的手腕,连拖带拉地将她弄进了房子里。
屋内暖光灯大开,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翳。
他将她狠狠摔在客厅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柳冰如撑着酸痛的手肘试图起身,宋川柏就已经大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颌骨捏碎。

怎么?这里不是你一直想来的地方吗?
他蹲下身,视线居高临下地扫过她。
柳冰如咬紧牙关,不看他,也不说话。

哑巴了?
宋川柏嗤笑一声,指尖猛地收紧,迫使她被迫抬头,直视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燃着怒火的眼睛。
下一秒,他俯身,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吻落了下来。
那不是亲吻。
是惩罚,是践踏,是宣示主权的凌辱。
他的唇带着酒气和冷意,粗暴地覆上来,一味地啃咬。
柳冰如浑身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试图偏头躲避,可宋川柏另一只手瞬间扣住她的后颈,强行固定住她的头颅,让她无处可逃。

躲什么?
他咬着她的唇瓣,声音压低,赤裸裸地侮辱。

不是很会贴上来吗?不是很会用那种眼神勾引我吗?现在装什么贞洁?
唇齿间的接触愈发粗暴,故意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终于松开她。
柳冰如的呼吸急促,嘴角被扯得生疼,脸颊泛红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彻骨的恶心与难堪。
宋川柏看着她狼狈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抬手,用指腹粗暴地擦了擦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力道重得像是要擦掉一层皮。

你看,就算是这样,你也得受着。别跟我玩欲擒故纵那套。是你先招惹我的,既然给了,就别想收回去。
他猛地松手,她的头重重砸回地板上。
不等她喘息,宋川柏已经跨坐在沙发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的身体强行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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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下线进度: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