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来到后台,蹲在笼子外面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她的手腕上是被刚刚解下的铁链硌出来的红印,那小心翼翼的目光也落到边伯贤身上。
边伯贤过来。
边伯贤命令道。
顾花沫被他盯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张地挪到他面前,而雪白的肤色似乎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打量,在燥热的空气里晕染成摄人心魄的绯红。
边伯贤真恨不得把这个小女人藏在怀里永远都不要拿出来。
这模样怕是谁见了都受不了,更何况边伯贤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边伯贤起身踹开笼门,不由分说把顾花沫搂在怀里,精瘦的肩膀有着炽热的力量,不带言语却能让怀里的女人老老实实,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不可抗拒的威严与魔力。
顾花沫我们要去哪里?
那女人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软糯糯的在边伯贤耳边弥漫,惹得本就想立刻吞了她的边伯贤此刻心头像扎了根软刺一样躁痒。
边伯贤低头看看怀里软塌塌的一团,真想狠狠地欺负她。
边伯贤回家。
边伯贤把她抱进了车里。
已经坐了下来的边伯贤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迫使她贴在自己身上。
顾花沫就埋在他的脖颈间感受他的心跳“扑通”,嗅着他的气息,散发男性魅力的能让人安心的气息。
车里安静的像是溺进深水,外部的声音全部都已模糊不辨,仅有的是呼吸、心动、以及男人粗暴地紧拥。
顾花沫就这样迷迷糊糊在边伯贤怀里待了一路,车终于在边伯贤的别墅前停了下来,仿佛一切归于精致,边伯贤只这样搂着他不作为,但逐渐加重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想做什么,顾花沫突然就被顶在腰间的什么坚硬东西弄得更往他怀里缩了一分。
边伯贤妖精。
他带有情欲味道的粗重呼吸打在顾花沫鼻尖儿上,火热的感觉甚是灼人,焰火一般浓重的将顾花沫包裹,这感觉说不出的危险。